陆砚峥一把接过她手里沉重的两个大箱子,不许她再耽搁时间。
“够了,够了,不用拿了。我现在不爱吃那些。咱们赶紧走吧,别让部队那边等太久。”
什么部队。
陆砚峥担心的是萧惹。
也不知道那女人有没有等得不耐烦?等回去后,又会给他整什么幺蛾子。
这两个女人还没碰面,他的头就开始疼起来。
疼得家里人的殷殷叮嘱,他是一句都没听清。
“砚峥,到了那边记得写信。具体哪天结婚,提前说,我们好过去帮忙张罗张罗。”
“砚峥,到了那边和英英好好过日子。她是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你多多照顾她。”
“砚峥,你小子除了工作,夫妻生活也要努力点,争取明年就生个胖小子。”
“对对对,你爷爷说的对。这才是重要紧急第一任务!”
……
陆砚峥被吵得头皮发麻,完全没听到他们说什么,索性胡乱地敷衍。
“嗯!好!好!好!都好……挺好的!”
反倒是一旁的何英英,着急想和陆砚峥单独相处,有点嫌弃家人们啰嗦了。
“知道了!知道了!爸,妈,爷爷,我会照顾好峥哥的。你们别说了,砚峥还有紧急任务呢,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陆老爷子有心提醒何英英两句,让他盯紧自个男人,耐不住这丫头太恨嫁。
还是……算了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管天管地哪能管住孙儿裤裆里那档子事。
陆砚峥这小子,都入夏了还穿那么厚,把自已捂得严严实实,也不怕热死。
旁人没看见,可他老头子眼尖。那脖子后边的红痕,他可是瞧得真真的。
这三十岁的男儿,偷个腥也正常,只要他回去和英英好好过日子就成。
直到吉普车的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何英英的手都快挥断,甚至有点开始愁眉苦脸了。
家人们终于舍得放行。
“砚峥,英英,你们到了部队那头,可要好好的。”
陆砚峥一路上拼命疾驰,就想着快点赶到渝州市。何英英坐在后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从棉纺厂说到镇中学,从村头讲到村尾,从去世的太爷爷聊到家里大黄生了个小黑狗。
她绞尽脑汁地找话题跟陆砚峥热络。可眼前这男人就像被绣花针缝住了嘴巴似的。
除了嗯,啊,哦,呵,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不然,你为什么不愿搭理我。”
嘴不停歇地唱了两个时辰的独角戏,何英英终于忍受不住,开始委屈巴巴的掉眼泪。
陆砚峥也终于侧首看了她一眼。
“没有。你挺好的。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怎么会讨厌你呢。”
“我在开车,要集中注意力。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会儿。到了渝市咱们找个旅馆歇下,明儿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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