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惹并没有换衣服,只是稍稍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语气傲慢地就像询问犯人的审判官。
“说吧!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
陆砚峥眸色渐深,冷峻的面庞浮起几分无可奈何的愁容。
“解决了一半!”
“我没有跟她结婚。但是......”
他有些迟疑,偷偷瞟了床上的女人一眼,声音小的像蚊子。
“我把她带过来了。”
萧惹猛地一脚踹开被子,生气地坐靠在床头,没好脸色道。
“陆团长什么意思?现在可是改革开放的新时代,你是打算三妻四妾坐享齐人之福吗?”
陆砚峥心头一紧,眉心拧成了死结。
慌忙地解释。
“不是!你想哪里去了?”
“我跟她从小定的娃娃亲,我们家欠何家两条命。所以,我根本没办法悔婚。”
“若是不把她带出来,我爷爷会当场躺板板。为今之计,只有让她以妹妹的身份,跟我们一块回部队。”
“关于咱们俩的婚事,回头我再跟她慢慢解释。”
见萧惹脸色冰寒,周身都裹着怒意,陆砚峥心头更是焦灼,也顾不上男女大妨,直接坐到床头,诚切地恳求。
“你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好不好?等我做通她的思想工作,再跟家人那边商量好,会送她回去的。”
他微微倾身,目光紧紧锁住她冷俏的脸,眼里满是红血丝与恳求。
萧惹冷慢地哼了一声。
“多久?”
陆砚峥思虑片刻,约莫估算了一下。“大概,半年!”
半年,谁愿意跟他耗?
萧惹直接下达垃圾处理期限。
“最多三个月。否则,你这团长就别当了!”
说完,她就仰头倒在被窝里,将被子拉的严严实实。
“出去!我要睡觉了。自已把门带上。”
热血男儿闻到了温香软玉的气息,谁还走得动道?
陆砚峥坐着不起,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往床边又靠了靠,灼热的眼神里,隐着蠢蠢欲动的贪恋。
“不去!”
“我想在这。我那屋子满是霉味,连被子都是湿的。没法睡。”
萧惹伸腿踹了他一脚。
光滑白嫩的脚丫子,直击他精窄的腹腰。
“滚!”
“你那屋子不能睡。去你情妹妹那屋。被子湿了,让你的情妹妹给你暖去!”
陆砚峥一把握住她的脚丫,将它紧紧地握在掌心,细细揉捏着。
“胡说!”
“你现在才是我老婆,让别人暖什么被窝。”
男人手上的薄茧磨得她脚心一阵酥麻。
萧惹脸颊发烫,拼命想把脚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半点都动弹不得。
“放开!不许耍流氓!”
“不放!”
陆砚峥的指腹摩挲着手间滑嫩的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弧度。
“白日里是谁勾我上床来着,现在用完就赶我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他俯身逼近,半个身子都倾躺到床上,温热的气息自上而下笼罩她的脸庞,越来越热。
萧惹心慌意乱,偏头想躲,下颌却被他轻轻扣住,强行扳了回来。
下一秒,带着滚烫气息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从她的嘴唇,一直缠到锁骨,再碾磨到软腰。
萧惹半推半就地挣扎着,明着是抗拒,可那双纤纤玉手却缠着他的脖子不放。
昏黄的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唇齿缠绕的气息。
松松垮垮的衣带,被他尖锐的利齿咬了下来,只余一片月色般的温软。
白色和夜色交融。
整个屋子里都是暧昧的气息。
两具交叠的身影,从深夜忙碌到黎明。
陆砚峥从她身上下来时,整个人神清气爽。
而萧惹却软成了一摊烂泥,连伸动手指头都没有力气。
“王八蛋,你不是说就算娶了我,以后也不会碰我吗?”
“这才第一天,你看看你,一晚上都碰了多少次?”
“还让不让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