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了,睡了这么久,神清气爽,精力充沛,是该打起精神来,给这两个人添点堵了。
她美美地伸了个懒腰,眉眼弯弯,语气慵懒又欠揍地说。
“睡够的是你好不好!”
“昨晚折腾人一宿,大白天的还要再来一回。真当人家是铁打的身子,难伺候死了!”
哐当!
陆砚峥一个急刹车,差点撞到路边的大石头墩上,路面惊起漫天尘土。
这女人!
真要命!
这种乱七八糟的荤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巨大的惯性猛地冲撞,后排本就昏头晕脑,毫无防备的何英英,直接从座椅上狠狠地摔落。
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地车板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胃里面本就翻江倒海,陆砚峥一打开车门,她整个人从底座下滚落下来。
哇得一声,吐了满地。
“咦~好恶心呀!”
萧惹踩着高跟鞋,一边扇着鼻子,一边蹙着眉,满脸嫌恶地撇过头,跑出去好远好远。
陆砚峥扶着虚弱苍白的何英英,让她坐到路边的石头上休息一下。
“英英,你没事吧?”
除了晕车,何英英身体是没什么大事。就是心里头,跟被捅了一刀似得。
整个人被萧惹扎得鲜血淋漓。
听到自已深爱多年的未婚夫,跟别人颠鸾倒凤,哪个女人受得住。
“没事!”
何英英也不说话了。她黯然神伤的坐在路边,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眼眶通红,眼泪无声的砸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出声。
陆砚峥心里更是闷得慌。
他也不想这样,不想辜负她,让她受委屈。
可萧惹那惹祸精,已经闯进他的生活,非要闹得鸡飞狗跳,他又有什么办法?
一边是委屈破碎,默默掉眼泪的何英英,一边是牙尖嘴利,存心找事的萧惹,他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一股子郁气堵在胸口,沉得发闷,连呼吸都觉得窒息。
“英英,对不起!”
陆砚峥张了张嘴,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僵硬地站在那,看着她伤心。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眼底满是愧疚与自责。
“你先歇息会儿。我去看看车。”
好在他反应迅速,刹车及时,车子只是微微剐蹭了一下,并无大碍。
正午太阳很晒,陆砚峥给萧惹和何英英分别递了一壶水,又重新召集两个女人回到车上。
这次,车子启动前,他就提前警告萧惹。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许再乱说话,听到没?我在开车,没工夫管你。”
“哦!”萧惹听到了,但是不一定做的到。
谁惹她不爽,她就要让谁付出代价。
从小,她就是个艺高胆大,嚣张要强的性子,不愿吃半点亏。从来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
谁若欺负到她头上,她能半夜把人祖坟给掘了。
何英英放火烧了萧家医馆,害得老爹断了三根手指头,这笔账得慢慢算。
不把这两人给磨死,她就不叫萧惹。
见萧惹答应了,陆砚峥又交代。
“到了部队,也不许胡说八道,口无遮拦。得讲文明,讲规矩,讲纪律,要守军嫂的本分,端庄优雅些。知道没?”
“哦!”萧惹又应了一声。
这点,还用他说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她可是从小就得到隔壁崔寡妇的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