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团长,你别着急,嫂子肯定没事的。”
“她不在东镇,肯定是回营区了。”
“对对对!指不定像何同志一样,去那个家属嫂子那串门去了!”
……
大家你一我一语的劝慰着。
陆砚峥像个泥人一样,两眼空洞,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立都立不住。突然,他灵光一闪,好似想起了什么。
囫囵不清地自自语。
“东镇所有老板都说,没见过她。或许,她根本就没来这。”
“老崔,开车。去西县!”
那个女人,最喜欢唱反调。梁春花说东镇的和平菜馆好吃,她定不会上这来。
车子立刻启动,向着另一个方向寻驰而去。
在经过岔路口拐角的时候,对面路口迎面驶来一辆拉着满车货物的拖拉机。
哐当,哐当!
车子响动很大,开的也很慢,屁股后面还拖着一串长长的尾烟。
陆砚峥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一般僵住,呼吸瞬间掐断。
只见那个让他心惊胆战、找了一整夜的女人,正悠闲地靠在堆满货物的车斗里,悠闲自在地哼着歌,半点慌乱都没有。
“老崔,停车!”
陆砚峥厉声嘶吼,纵身一跃从吉普车上跳下,不等对面的拖拉机停稳,就如离弦之箭,疯了一般扑了上去。
狠狠地将这个没心没肺女人,拥在怀里。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禁锢。浑身颤抖,力道却大得惊人,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嵌入骨子里。
“萧惹!”
他双目猩红,声音嘶哑,泛着血丝的眼眶里还蓄着后怕又委屈的水光。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你是不是想要气死我?”
萧惹没吭声,只是把头扭向一旁,冷着脸,把眼睛翻到天上看星星。
陆砚峥将怀里的人又抱得更紧了。哑着声音问。
“你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萧惹轻哼一声,冷冷扯了下嘴角。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语气又娇又硬。
“我受什么委屈?我这么大个人了,身体健康,没病没痛的,还能饿死不成?”
“我渴了会喝水,饿了会吃饭,冷了会穿衣,天黑了会回家,犯不着你找我。”
陆砚峥心口一紧,疼气交加,又怒又无奈,还有点心酸,只能把脸埋在她颈间,任凭她数落。
“你都丢了,我不找你,找谁?”
“找你的英英去……”
萧惹还未说完,就被陆砚峥狠狠地吻住。
这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霸道又凶猛。
带着整夜奔波的焦灼、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惩罚式的戾气,力道蛮横,让人无法抗拒。
萧惹先是倔强地挣扎反抗,当双手摸到他整个被汗水湿透的衣裳,还有眼角下的水珠后,整个人渐渐软了下来。
炙热的气息混着清凉的夜风,在寂静的路口缠成一片滚烫又酸涩的温柔。
崔鹏打了一把方向盘,招呼刘茂军他们。
“走吧!回营!”
老实憨厚的刘干事,偷看了一眼对面那紧紧相拥、难舍难分的身影,不太放心的问。
“我们,不用等等陆团长他们吗?”
崔鹏一脸了然又促狭地说。
“要你瞎操心!”
“人家两口子不是有拖拉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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