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些东西都是她的,不许我碰。”
“还把所有的东西都做了登记,挂在墙壁上,像防小偷一样防着我。”
陆砚峥一听,整个人瞬间冷了下来,脸色阴沉得可怕,浑身散发着遏制不住的戾气。
他再也忍不住,愤怒的冲到对面,一脚踹开萧惹的房门,厉声呵斥她。
“萧惹,你还是不是人?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你怎么可以狠心到如此地步。”
“你非要把英英饿死,才甘心吗?”
“我原以为你只是有点小坏。没想到你竟如此冷血无情,铁石心肠。”
“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你了!”
这话说的很重,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萧惹心上,连呼吸都带着疼。
萧惹猛地抬眼,清冷的脸庞凝着一层冰霜,语气薄凉又淡漠。
“何英英饿死关我什么事?她是我的仇人,又不是我老婆,我管她干嘛?”
“咱们不是说好各管各的吃穿,各管各的账。”
“你爱她,你照顾好她就是了?冲我发什么火?”
陆砚峥被堵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冰冷的话语,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来。
“好!行!我自然会照顾好她。麻烦你,也照顾好你自已,不要再给我添麻烦。”
萧惹听完反而笑了,笑得又冷又涩,眼底再无半分温度:
“陆团长,离婚报告我早就写好了。麻烦早点把债还清,娶你的心让人。”
“别耽误我找下一个。”
这个女人,真是可恶。她祸害了他,薅光他的钱财,还想找下一个。
陆砚峥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双目赤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吼:
“你敢!”
“呵!”萧惹什么都没说,只是挑起眉头,嗤笑一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萧惹越是冷漠淡定,陆砚峥越是气急败坏。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口狂烈跳动,几乎要被这副无所谓的样子逼疯。
“萧惹,你到底要怎样?”
“来军营第一天,你把英英气病了!”
“第二天,你把她骗惨了!”
“你三天,你把她饿晕了!”
“你到底要把她折磨到什么地步,才肯善罢甘休?”
“我知道,你有仇恨,有不满,有报复,你可以冲我来。我替她受!”
萧惹猛地抬眼,眸底寒光乍现,声音又冷又厉。
“陆砚峥,你真可笑!你把所有的错,都归到我身上。你就没有错吗?”
“你不好色,你会惹上我吗?”
“何英英若不烧了我家医馆,害我爹断了手指,我会来找你们麻烦吗?”
“在你眼里,全世界都是好人。何英英善良,军营里的嫂子识大体,唯有我坏恶歹毒。”
“既然知道我是坏女人,又来找我讲什么道理呢?”
“想要我的同情,还是想要我的爱?”
萧惹这番话字字诛心,像淬了冰的刀子,句句扎在陆砚峥最痛的地方,瞬间让他哑口无,脸色阵青阵白,再无半分辩驳的底气。
这一架吵得很凶,也很伤人,把彼此最后一点情面都撕得粉碎。连眼神相触都带着疼。
萧惹静静地躺在床上,无声,无泪,无悲,她就像个孤勇的战士,背着满身刺甲,与全世界作对。
没有朋友,没有爱人,也没有后盾。只有自已那身倔犟的勇气,和为老爹复仇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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