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那一副高高在上的狐媚子做派,准她发骚还不准我骂了?”
萧惹手里拎着一块五花肉来,正踏进屋子来还给他家,刚好就听到这句。
啪得一声,直接把肉甩到郝向东脸上。
“你家的骚肉落我家了,还你!”
“叫你家的臭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否则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狐狸的尾巴惹不得。”
说完,萧惹冷眼一扫,随手抄起门边的木棍,直接把墙角周美玉圈养的三只老母鸡全部给砸死了。
完了还拍拍手,轻飘飘地撂下一句。
“我是狐狸,天生克鸡!不宰你宰谁?”
“下次,再咯咯乱叫,我扒了你的骚鸡毛!”
郝向东又惊又怒,僵在原地,敢怒不敢。
虽然,周美玉骂人不对,可萧惹直接上他家,当着他的面打砸,就是完全没给他留脸面。
周美玉直接吓得崩溃大哭。
“东哥,你看看她,多嚣张跋扈。这是摆明了仗着陆团长的威风,欺负我们家。”
“我不管,我要去王政委那,告她去。这可是我养了两年的老母鸡,天天都下蛋。咱们家小东子,可全靠这蛋补充营养。现在被她全给砸死了。”
本来,郝向东还拖着周美玉,不许她去,可周美玉说。
“左右已经跟她结下梁子了,不反抗,难道真要被她逼死吗?”
“我不管,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替我家鸡讨回公道。”
周美玉哭着喊着,拎着三只血淋淋的老母鸡,就往王政委家跑去。
郝向东想想也是,周美玉说的也有道理。
与其让萧惹耍威风,不如让美玉先去王政委那哭一顿,这样就算萧惹在理,可她这么嚣张蛮横,也变成无理了。
王政委刚从萧惹那头回来没多久,还没晃过神来,这郝向东家的又哭哭啼啼来告状。
告的,还是狐狸精的事!
王政委头疼,疼得都抽筋了!
他是真不想跟那牙尖嘴利的丫头对上啊,他完全说不过呀。
去了也是丢脸。
那陆砚峥家的可真能惹事,这郝向东家的,也净会找事。
偏偏他管的又是思想政治教育这摊子事儿,这周美玉都提着死鸡上门告状了,他不去主持公道也不行。
听完周美玉哭哭啼啼一番藏头缩尾,避重就轻,添油加醋的哭诉以后。
王政委的反应是。
“那陆砚峥家的也太嚣张,太没规矩,太不讲团结,太能闹事了!”
“走,我替你说理,批评教育她去!”
王政委说的义正辞,声色俱厉,可他自已心里也没底,甚至还有点胆虚。
走去家属院的路上,脚步都有点打滑,眼皮子一跳一跳的。
为了壮胆,半路上他又把崔鹏和隔壁的贺建国一并叫上了。
这两个营长也是个鬼精,死活不愿意掺和这档子麻烦事。但耐不住王政委强拉硬拽,只能无奈地跟过来。
踏进陆砚峥院子的时候,他俩还想开溜打退堂鼓。
“哎呦,王政委,我有点肚子疼,得先去趟医务室。”
“不巧了,王政委,我家那母狗好像要下狗崽子了,我得去接个生!”
王政委黑脸一沉,厉声喝住。
“你两个给我站住。今天若不陪我进去,明儿个我就给你们的思想作风考评打个不合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