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惹就翻过身去睡觉。姿态慵懒,背影无情,只给他留了一点床边边。
陆砚峥死皮赖脸地贴上去。一把捞住她的软腰,使劲儿往自已怀里带。
语气热得发烫。
“好了!我知道错了。”
“下次,不让你干那脏活,累活。”
“我自已动。”
萧惹被闷得喘不过气来,张嘴就在他胸前紧致的肌肉上,咬了一口。
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留下一圈不深不浅的牙印。
“好了,你踢也踢了,咬也咬了。快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不知道,钱又不是我借的。你问隔壁那位去。”
话已经点到,具体怎么想,怎么做那就是他的事了。
不撩人的时候,萧惹的态度总是冷冷的。
可正是这种柔中带冷,倔中带媚的劲儿,越发让人欲罢不能。
陆砚峥的下巴,深深埋入她的颈窝,用粗粝的胡茬,轻轻磨蹭她滑嫩的肌肤。
引得萧惹耳后一阵酥痒,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栗。
“媳妇儿!”
“你这么聪明,你觉得我该如何?”
其实,经萧惹这么一说,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可也想听听她的想法,挖挖她的心思,跟她拉近拉近距离。
“媳妇儿,帮帮我。我可是你男人,夫妻同体,荣辱共担。你就替我寻个好主意嘛。”
陆砚峥的低沉硬朗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示弱撒娇的意味。
特别是媳妇儿那三个字,像是裹着浓浓的缱绻从胸腔里溢出来,听得人不忍拒绝。
萧惹心头微顿,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自已打算如何?”
陆砚峥嗓音沉了沉,认真开口。
“先观察观察,看看他的动作。若那姓张的真敢在背后搞小动作,等我抓到他小辫子,自然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萧惹淡淡瞥了他一眼,心底暗自轻叹,一看陆砚峥这人,还是太正直了。
人家背后你使阴招,自然不会留下明显的破绽。
等他抓到把柄,指不定自已头上这顶军帽,都摇摇欲坠了。
与其千日防贼,不如主动出击。
“抓什么小辫子,你吃饱了闲着?整天不用上班,就盯着他一人?”
陆砚峥一听,顿时有些摸不清萧惹的心思。
“那你说,怎么办?”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砚峥也是个聪明人,萧惹一点就透,他眼眸一亮,惊喜地从床上坐起来。
“你是说给他下套?”
萧惹没说话,但深邃狡黠的眼神,就是这个意思。
“怎么下,媳妇儿,教教我!”
萧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用脚趾头指了指旁边那道门。
“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工具人吗?”
“他们能打何英英的主意,我们也可以借机钓鱼。”
“你的情妹妹,无怨无悔地等了你这么多年,又千里迢迢地跟你来随军。你不得对人家好点儿,好好疼疼人家?”
“比如说,没事带她家属院里散个步,去百货大楼逛个街,买条项链呀,送朵小花呀,牵牵小手啊,搂搂小腰呀!”
“若是情不自禁的时候,也可以去侧屋美美地睡一觉呀!”
“反正,怎么甜蜜怎么来呗!”
萧惹越说越离谱,陆砚峥的脸色越来越黑,周身气压冷得冻人。
气到无处发火时,直接在她喋喋不休,还带着坏坏笑意的小嘴巴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滚犊子!”
“你到底是张坤那边的,还是我这头的?”
“再胡说八道,罚你做体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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