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这天,陆砚峥回来的很晚。因为受了挫折,他自已主动睡板凳。除了带饭回来的时候吭一声,基本上与萧惹零交流。
每次都是自已低头服软,他好歹也是个部队高级军官,不要面子的吗?
看他那嘴硬,眼睛怂的模样萧惹有点想笑。
每次自已经过客厅的时候,这男人都会从板凳上弹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狼一样。
那脖子都快梗僵了,也不嫌累得慌。
反正,她给他留了一道门缝,他不进来是他自已的事。
当然,就算他进来,最多也就是准他睡个清水觉而已。
已经标过价了,就得收款。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外头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滴声,吵得原本就燥热难安的陆砚峥实在睡不着。
他心一横,从口袋里摸出唯一一张仅剩的大票子往床头一拍,直接开干。
来势汹汹的气势,还夹带着隔夜的怒火,这压抑多天的憋屈,来的又狂又凶猛。
吓得萧惹,连求饶都来不及。
窗外的雨势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的击打声,也越来越猛烈。
女人的娇吟,男人的闷喘,风雨的嘶吼,伤心的呜咽,在狂乱的夜里,剧烈交织着。
从深夜,一直闹到黎明。
因为是花了钱的,陆砚峥变得肆无忌惮,大有一副不吃回本不罢休的气势。
一次又一次,好似要把连续几天睡冷板凳所受的憋屈,通通给宣泄出来。
隔壁的何英英听着大夜里狂风骤雨的动静,气的哭了一整宿。
虽然,知道他们俩发生过关系。
可到了正真亲耳闻睹的时候,心还是跟刀割一样疼。
她不断地宽慰自已,何秀秀说,男人长久不碰女人,会憋坏。
所以,峥哥这是正常的需求,是为了身体健康的妥协,不是因为爱。
看来,必须得加把劲,好好搞钱,早日让峥哥脱离苦海。
第二天,陆砚峥神清气爽地出来。
何英英顶着两个红肿的大眼泡出来。
萧惹——根本就出不来。
她浑身嘴疼,腰疼,腿疼,屁股疼,整个人就像大车碾过一般。连骨头缝都冒着疲惫。
这当兵的,哪来那么大劲儿。
一晚上的广播体操,她都要散架了。
陆砚峥把早餐端到她床头,特硬气地丟了一句。
“好好吃,别饿死了。以后,还得继续受着呢!”
“一百块呢。你可真会挣钱。”
萧惹气得想踢他,可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这破钱,可真难挣。早知道这狗男人这么狠,就应该再要高点价。
何英英见陆砚峥跟萧惹睡过都没有好脸色,她的脸色稍稍好看了点。
再看萧惹那副被折腾坏了,连床都下不来的模样,越发觉得,峥哥就是泄愤。
陆砚峥一走,她就开始阴阳怪气。
“呦,不就是被峥哥要了一回吗,装出这矫情的模样给谁看。”
“好像谁没做过似的。”
萧惹虽然累的身子没力气动,但是嘴巴依旧能说。
“你做过?跟谁做过?说来听听!”
何英英怒气一冲,涨的满脸通红。
“我……我是没做过。我是说别人,别人做过。”
萧惹抬眼,倪了她一眼。
“别人做过,跟你有什么关系?”
何英英有点想哭,但是已经流了一夜的眼泪,这会儿根本哭不出来。
“你别得意。等你跟峥哥离了婚,峥哥也会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