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对,给了何英英为爱冲锋、近乎疯狂的希望。只要陆砚峥愿意离婚,别说三十万的债务,就是三百万,卖血卖肉卖骨头,她也要替他还清。
改明儿,再去何秀秀那边套一套,看看还能不能再借点儿出来。
陆砚峥抬手看了看手表,见步散得差不多了,他转身就往回走。
步子迈得又急又快,把何英英远远的甩在后面,跑步都跟不上。
“峥哥,你等等我!”
“啊——”
只听见一声尖锐的惨叫,何英英的高跟鞋陷在了石头缝里,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地上。
陆砚峥跑回去一看,何英英一双膝盖都流血了。
“英英,你还好吗?能走么?”
何英英痛的眼泪直流,咬着牙,脸色苍白。她坚强地站起来,可还没走两步,膝盖一疼,又踉跄着差点再次摔倒。
“啊——!”
陆砚峥见她实在站不稳,根本没法自已行走,眉头微蹙,不再多,弯腰直接打横抱起她往医务室赶。
这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官兵和家属的目光,三三两两的人都往这边看,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看,那不是陆团长,他怀里抱的,好像是是——另一位?”
“嘘!小声点,别乱说!小心吃不了兜着走。这大领导地私事,是咱们这些小啰啰能瞎议论的吗?”
特别是何秀秀,在看到这暧昧的场景后,心里一阵暗喜,那活泛的心思,恨不得立刻就趴到陆砚峥床底下听床脚。
从医务室回来后,萧惹整个人脸都黑了。
那整个家属大院都闹得沸沸扬扬,说陆团长抱上了哪一位,她这正宫要失宠了。
她就是再没朋友,耳目不灵,也不是聋子瞎子。让他去散个步,还真顺着杆子往上爬,甜蜜蜜抱上了。
陆砚峥回来后,把何英英往凳子上一放。就开始哄女人。
“惹惹,你生气了吗?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摔跤了,我总不能不管吧!”
“管!当然要管,我管你呢!你爱抱谁抱谁,爱喜欢谁喜欢谁去!”
萧惹把家里的门,甩的哐哐响。
她心里本就有气,看到窗户外头那鬼鬼祟祟的身影,故意加大了声音。
“反正,钱我已经拿了,今晚你爱跟谁睡,跟谁睡,爱睡多久睡多久。”
“睡死你去!”
说完!萧惹就气呼呼地摔门进了屋。
陆砚峥连忙追上去,打算以身谢罪。刚脱了衣服,推开门一看,主屋里的人,居然是何英英。
吓得他连忙双手抱胸,像个被占便宜的黄花闺女一样。
“怎么是你?她呢?”
何英英眼里闪过一丝落魄,小声抽泣着。
“在隔壁!”
“她说要钓鱼,跟我换了房。”
陆砚峥头也不回地转身钻进了隔壁屋子。
萧惹安安静静坐在屋里,抬眸看他时,脸上没怒没笑,只淡淡一眼,就让他瞬间心慌。
陆砚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手足无措的站在那,想靠近又不敢。
“我,那真是意外!我心里有她没她,你还没数吗?”
“嘘!”萧惹指了指窗外,故意轻挑地捏起嗓子,学着何英英的声音,羞答答地叫了声。
“峥哥!”
“你可想死我了!”
现在可是办正事的时候,至于搂搂抱抱那笔账,等完事以后再算。
陆砚峥一听到这句峥哥,整个头皮都麻了。
关键这还是何英英的声音,叫他怎么硬气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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