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受到鼓舞,心潮更加肆意。一路从锁骨,亲到她的腰窝。那吻又轻又密,像雨点落在湖面上,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萧惹软的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推开他。
“别闹!”
“小心你的情妹妹又不高兴了!”
什么情妹妹,陆砚峥管不了那么多。他花了足足五百块,能不闹够嘛。
“浑说!什么情妹妹,以后不许乱说话!”
“不是情妹妹,那是什么?小青梅,白月光,未婚妻?老相好?……”
陆砚峥听得不顺耳,一口咬下去。
嘤~~
萧惹突然发出一声颤栗的尖叫。像是被电了一下。
这男人,怎么可以~~
刚才被何英英打断的不悦,被他这一吻,彻底失控。
萧惹浑身都软成了水儿,泛红的眼角湿漉漉的,水盈盈的泪滴顺着粉红色的眼角,滑落到锁骨。
不知吻了多久。
直到萧惹麻得浑身发颤,因为怕发出声音,把枕头咬出个破洞,陆砚峥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他捧起她的脸,轻吻她眼角的泪滴。悄声告诉她。
“惹惹。你好甜!”
这男人!真要命!
萧惹自认为会的花样挺多,可比起这男人的不要脸来,完全不够看。
不用想都知道,这被子又得再换一回。
好在她买的够多,昨儿个又用拖拉机拉了四件床单回来。
不然,这甜腻腻的味道,她自已睡着也受不了。
当然,打水铺床的活儿都是陆砚峥做。萧惹只管享受,她连一根脚趾头都不会动的。
何英英听着隔壁细细碎碎的声音,再透过门缝看到陆砚峥那忙忙碌碌的身影,气的一脚跺下去,差点没把自个儿那床板给蹬翻。
萧惹被伺候好之后,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气死人不偿命地来了句。
“呦!这自个儿折腾的声音,还挺大的。”
“何姐姐,你咋不叫呢?是不会吗?我教你啊!”
“嗯~啊~嘤~老公~来呀!”
陆砚峥赶紧捂住她嘴巴,不许她再惹火。
真是只黑心肝的狐狸精。
都这般伺候她了还要惹事。照她这么个没脸没皮的性子,非把英英给气死不可。
陆砚峥愧疚地望了眼隔壁破门里那个蜷缩的身影,轻声叹了口气。
看来,明个儿无论如何也得请个木匠来,把那条被踹坏的门给修好。
再重新打张更宽大结实的床。这破玩意儿,稍微动一下就响,实在影响发挥。
刚才,若不是它晃得太厉害,吵到了何英英,他准能把这小妖精给舒服死。
有了宽敞结实的大新床,就把现在这个搬到客厅。万一哪天,他付不起房费了,好歹在客厅还有个窝。
这天天睡板凳,实在不是人过的日子。腰都快荒废了。
若不是怕何英英听着不舒坦,他能一直干到天亮。
这还有小半夜呢,单纯的睡觉实在太浪费。主要是这小妖精实在太贵,若不是家底雄厚,怕是三年都凑不出一顿肉钱。
陆砚峥摸了摸口袋里剩余的那几千块,开始算计起来。照这么下去,岂不是快活十来天,又要斋戒?
那可真要命!
早知道今早就不给她钱了,用来做买卖多好。
陆砚峥越想越觉得亏。
明明她也很舒服,凭什么他既要出钱还要出力。
真是好没理!
想着想着,陆砚峥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这床不能摇了,摸也要摸回来。
这么香香软软的肉,握在手里实在不舍得松手。
直到萧惹被揉得不耐烦,他才转移到腰上。
“陆砚峥,你有完没完?”
“放下!我有事儿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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