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你疯了!”
“我~不许你过来!”
萧惹被那一脚巨大的踹门声吓了一大跳。又看男人进来时眼睛猩红,气势凶猛的模样,生怕自已被他给活撕了。
她瑟瑟的躲在被窝里,小小的蜷缩成一团。
虽然面上依旧硬气,可眼神里的慌乱怯意,却明显有点儿怂。
面对怒气正盛,且身强力壮,武力彪悍的男人,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毕竟,这铁豹子若真不管不顾的发起狠来,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凶猛。随便伸两根手指头,就能把她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这娇娇弱弱的小身板,可招架不住的怒火下的狂风暴雨。
万一,这疯子真打人,那可就太吃亏。
陆砚峥望着被窝里又硬又娇气的小女人,有点儿想笑。
呵!原来她也带怕的。
嚣张的时候,气焰盛得能上天,生气的时候,心眼比粉嫩嫩的水眼儿还小。
不给她好好治治,真是没法没天了。
“这是我的家,我的床,我的地盘,我想睡哪睡哪!”
“你再犟一个试试,老子领了证,给了钱,还不能办你了?”
陆砚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浑身散发着慑人的威压,那双强势凛冽的眸子,就这么牢牢锁着着她,好似大灰狼盯着小白兔。
随时都能一口吞掉。
萧惹望着那堵巨山一样的身躯,也不敢再顶嘴,弱弱地往床角缩了缩。
就这么委屈巴巴地咬着嘴唇,缩在那,不声不语,不哭也不闹,看着又乖又可怜。
陆砚峥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不觉地缓了许多,假声喝道:
“不许哭!”
“你生气,把我赶去外头睡板凳,你还有理了?”
“睡觉!再闹,我就真上了。”
陆砚峥雄赳赳气昂昂的踹门进来,终究也只是装装样子,吓唬吓唬她。
若真用什么强硬手段把她办了,这女人回头能闹翻天。
光是眼泪就能把这屋子淹成汪洋大海。
到时候,再惹一堆的烂摊子窟窿事,他收都没法收。
陆砚峥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一骨碌地钻进被窝,用温柔磁性的语气,低声安抚着。
“听话,别气坏了身子。工作的事,我会想办法。”
“好好睡,今晚不碰你!”
这一晚的萧惹格外冰冷,依旧是娇娇软软的一团,可陆砚峥怎么捂都捂不热。
当冰凉的泪滴落在臂弯那一刻,陆砚峥是真慌了。
他捧着萧惹的脸,亲了又亲,可怎么哄也哄不好。
“惹惹,你别哭。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凶你了。”
“你打我,你咬我,你骂我,只要你别生气,怎样都成!”
……
陆砚峥急得额头冒汗,眼里的慌乱与心疼快要溢出来。
而萧惹就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静静地躺在那,无声无息地淌泪,眼底是一片冰凉。
以往的哭,都是惺惺作假,为了博取男人的怜惜。
可今晚,她是真哭。
三分气性,七分委屈,被陆砚峥凶巴巴的那一脚,直接踹成了实打实的伤心。
那隐忍细碎的啜泣声,哭的陆砚峥心都快碎了。
早知道,凶那么一句,她要哭一整晚,他就是把自个儿剁了,也不干这踹门唬人的混蛋事。
真是要命!
这会儿捅了小女人的眼泪窝,可要怎么哄?
铁骨铮铮的陆大团长是真的没了辙,一遍又一遍地变着法子哄诱。
“惹惹~”
“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