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惹也是满脸无奈,又有点窘迫。
她已经忍着臭味,把这辈子最大的勤劳精神给发挥出来,将猪舍清理的干干净净了。
“没,没有猪屎了。二妮你看,这都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比你家里的小屋还宽敞呢。”
“你放心,除了住的方面有点为难。其他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明天我就请人,把这养殖场打扫得干干净净。从此以后,这就是咱们俩的天下啦!”
杨二妮除了接受,还能怎么着?
从小她就是萧惹的小跟班,萧惹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萧惹叫她打狗,她不敢摸鸡。萧惹叫她上山,她不敢下水。
现在萧惹叫她睡猪圈,她也就小小抱怨一句,就欣然同意了。
主要是萧惹搬了整整六大箱零食过来,有糖果,饼干,蜜枣,奶酪干,桃子罐头……品类多的眼睛都看花了。
杨二妮从小就是个贪吃鬼。也是因为嘴馋,才被萧惹用吃的收买,成为了惹祸小跟班。
这会儿看到这么多吃的,别说让她睡猪圈,就是让她睡到猪粪堆里都愿意。
“好呢,好呢,我就睡这。谢谢你,小惹,你对我真好!”
“去吧去吧,快跟你男人回去睡觉吧,不用管我。睡这儿,挺香的!”
陆砚峥无语了。
这可真是个容易满足,且不讲究的好姑娘,区区几箱零食就把自个儿卖了。比何英英还没脑子。
不过她有句话倒是说的对。
回去睡觉确实是当务之急。他已经好几天没开荤。
小峥峥,都想得要炸了。
他扔下两床被子,又打了壶热水,留下一盏煤油灯给杨二妮就急匆匆拉着萧惹回家。
“好啦,快回去洗澡,睡觉,累死了!”
想想晚上要跟媳妇儿滚被窝,陆砚峥美的心里头都在冒甜泡泡。
他已经不讨厌杨二妮了,甚至还要感谢她。
因为客厅那张床搬来了猪圈,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老婆搂搂抱抱了。
以后,老婆再也没有理由把他赶出来睡板凳。
否则,他就要怪杨二妮占用了他的床。
媳妇儿这个养殖工请的可真值当,全给他谋福利了。
萧惹在澡堂子里仔仔细细洗了大半个钟头出来后,陆砚峥早已铺好床,暖好被窝,躺在里头候着了。
“惹惹?好了吗?”
萧惹刚烘干头发,掀开被子一看,陆砚峥竟然一丝不挂地躺在她床上。
肩背线条紧实利落,浑身透着刚洗过的清冽热气,他精神十足,状态昂扬,半点不遮掩,直白又放肆。
萧惹当场就吓了一大跳。
“陆砚峥,你怎么在我这睡?”
陆砚峥眼尾微挑,声音低沉,带着勾人的磁性。
“我的床不是被你搬去猪窝了吗?我不睡这睡哪?”
萧惹一拍脑袋。刚才只想着安置杨二妮,压根就忘了这一茬。
算了!睡就睡吧!反正都结了婚,领了证,也不是头一回。
不过钱还是要收的。
她摊开手直接问。“钱呢!”
“先买票,后上车!”
陆砚峥低笑一声,喉珠轻滚,眼底泛着灼人的欲念。直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不由分说地疯狂亲吻。
“要钱没有,要人一条!”
陆砚峥不是不给,而是确实没钱。他已经把老家寄过来的钱,一分不剩全部都给了萧惹。
哪还有钱买票?
索性就破罐子破摔,耍起无赖,吃个霸王餐。
他的吻又急又烈,缠的人呼吸都喘不过气来。
片刻间,萧惹整个人就被他滚烫的气息包裹。
脸上,唇上,鼻尖上,耳根上,锁骨上,腰窝上……浑身上下,密密麻麻全都是他吻过的痕迹。
不知不觉间,衣服已经飘落凌乱。萧惹像只被钳制手脚的小白兔,毫无招架之力被他压倒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
可嘴巴依旧犟着,坚决索要劳动报酬。
“陆砚峥,你说话不算话,我们之间说好是钱色交易。你不能耍无赖。”
陆砚峥压抑体内的欲火,也学着她平静自然语气,不紧不慢地讲道理。
“什么情色交易?这明明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事,要付什么钱?”
不付钱,还想白要,萧惹才不干呢。
“谁跟你两情相悦了,我不愿意!”
不愿意就慢慢磨着,陆砚峥也不着急。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坏笑,又开始勤勤恳恳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