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看着冥顽不化的何英英,比看到炸毛的萧惹还头疼。
那个女人就算再难搞,他好歹可以低下头去亲,沉下身子去哄。实在不行,死皮赖脸地缠着她,把钱给她,把爱给她,把热血沸腾的命根子给她。迟早有一天,会打动她的心。
再不济他这张脸还算英俊,这副身子本钱也挺足。就算以色侍人,也能当个床上丈夫。
可他对何英英,完全没有男女感情,也没办法给她归宿,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能怎么办呢?
突然想起这次在边境遇到的一个初中女教师,请教过她一个问题。
怎样解决一段父母包办,没有感情的亲事?
因为那位女教师也有同样的困扰,才瞒着父母,前往边境山区支教的。
女教师说:
“找到一个更优秀的对象,带到父母面前,问题或许就解决了呢。”
陆砚峥心想。既然强行把何英英遣送回老家的法子行不通,要不就帮她寻找个合适的对象。
等她遇到真正爱的人,接受新的感情,再告知家里人,不就成了吗?
陆砚峥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脑子里已经把自己手底下那几百号未婚青年官兵,给过了一遍。
只等找个机会,把这事儿给张罗起来。
萧惹回来的时候一看,家里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
陆砚峥依旧是胡子邋遢,脏兮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在想什么。
一旁的何英英,哭的泪水涟涟,眼睛肿得跟熟透的核桃似得。
手臂上还缠着纱布,地上还有一小滩猩红的鲜血。
一看就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这,怎么回事?”
“陆砚峥,你欺负她了?”
陆砚峥低着头,没说话,也没解释。他怕说起来,何英英更伤心。
可下一秒,萧惹突然莫名其妙地暴怒,猛地把手里的草药篮子,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陆砚峥,你王八蛋!”
“我辛辛苦苦去帮你找草药,你却色性大发,做出这种禽兽事。”
“疼死你得了。就让你的伤口溃烂,腐坏,发炎去吧!”
陆砚峥满脸茫然错愕,压根不知萧惹生的哪门子气。
“这好端端的,我怎么就成禽兽了?”
萧惹眼里喷着醋火,满脸愠怒。
“你若不欺负她,她至于割腕吗?不许碰我,我嫌你脏。”
陆砚峥哭笑不得。
她说的欺负竟然是那个欺负。这女人脑子里,到底想的什么鬼东西?
该不会是很久没喂,她也饿了吧?
“惹惹,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欺负英英?”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嫌我脏。我现在就去洗,等会儿就香香了。”
“你先帮英英看下伤,上点药,她刚不小心割到手腕了。”
陆砚峥拿起毛巾和干净衣物,就往澡堂子里去。
经过萧惹身边时,还偷偷在他耳边说了两句悄悄话。
“我说让英英回老家,她才哭的。”
“乖,等我。存了十天的.货,通通都给你!”
萧惹耳根泛起绯红,脸颊发烫地朝着陆砚峥的背影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