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脏就脏点吧,明天再洗!她也着实累困了。
看着她缓缓闭眼,陆砚峥轻轻勾起唇角。
他把自已的手臂抽出来,偷偷给她屁股底下垫了个大大的枕头。
以前,在营队里,经常听那些结了婚的男人讲荤段子,说这样容易受孕。
第二天,萧惹洗漱完之后,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养殖场,而是先去了一趟药房。
陆砚峥暗地里尾随她,按照梁春花给的那个单子,也抓了三副药。
萧惹准备煎药的时候,他主动凑上来帮忙。
“惹惹。我来帮你,正好我一会儿也要煎药呢。”
“你养殖场那边还有好些孩子排队等着。快去忙吧,一会儿煎好了我给你送去。”
萧惹见陆砚峥满脸真诚的模样,也没多想。
“行!那你掌握好火候,别熬太浓,我怕苦!”
“嗯!知道了!”
两个小时后,陆砚峥用保温罐子把药送过来,不冷不热,刚好适宜的温度。旁边还贴心的准备了几颗蜜枣,给她解味儿。
“快喝吧!一会儿别凉了!”
萧惹捏着鼻子,硬着头皮把整碗药灌进去,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劲。
怎么比上回还苦?还多了一丝奇怪的酸味?
“陆砚峥,你是不是加了其他什么东西?苦死了!”
陆砚峥连忙拿起小碗里的蜜枣,送进她嘴里,解释道。
“这是药,我哪敢胡乱加东西?许是我刚才煎完我的伤药,忘了洗药罐,里头可能有点残渣没倒干净,串味儿了。”
“下次,我一定注意。”
“应该没事儿吧?”
就一点残渣,又不是相冲的,倒是也没啥影响。
萧惹也没再细问。
不得不说,陆砚峥这脑瓜子确实很聪明。他这幌子扯的,比真金还真。
看着她把一大碗药汤全都灌进去,陆砚峥心里踏实多了。隐隐有些期盼。
连续三天,他都这般操作。
晚上使劲儿拼命,白天偷梁换柱,他就不信。在人力和药力的双重加持下,怀不上个小娃娃。
办成这档子大事后,陆砚峥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团里那边还有一大摊子的事等着他处理。代他上班的陈真实在扛不住,亲自到家里来催人。
“老陆啊,你这伤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话,赶紧归队吧!你手底下那群铁蛋头,我实在降不住!”
可陆砚峥刚一走,家里就来了个老大难。
为了方便以后去镇上买东西,萧惹特意买了台新自行车回来。可半路不知哪个没素质的,砸了个碎玻璃瓶在那,这新车还没到家,就爆了胎。
这一路推过来,累的脸上都是汗。
“陆砚峥,你快来帮我看看。我自行车坏了。”
萧惹以为陆砚峥还在家休假呢,娇娇软软的声音,还夹着一丝委屈娇嗔的意味。
连叫了两声没回应。她进了院子一看,陆砚峥没在家。
屋里坐着个年轻小伙子,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那年轻小伙子眉目五官和陆砚峥有点像,也很英俊。只是没有陆砚峥高大,脸部轮廓也不似陆砚峥那般凌厉硬朗。
看着更加斯文儒雅些。
“喂,你们是谁?陆砚峥呢?”
那老头沉着脸从椅子上起来,开口就训斥萧惹。
“你这女娃娃,好没礼貌。”
“我是陆砚峥爷爷,他是陆砚峥弟弟。”
“我们家砚峥好歹也是个团长。你应该称呼他陆团长,或者陆同志,怎么能没大没小地直呼其名呢?”
“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叫别人家已婚男子叫得这么亲热,这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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