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萧惹也不是省油的灯,万一不管不顾地闹起来,对峥哥儿影响不好。
这里是部队,峥哥刚立功回来,听别人说很快就能晋升。
她可不能因为这事,给峥哥添麻烦,影响峥哥前程。
她看了看萧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要怎么解释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
“那个……你应该看出来了,这是我爷爷,这是我弟弟!他们都是峥哥的亲人!”
这还用介绍?萧惹又不是瞎子。好像谁家没有亲人似的。
她斜着眼,白了何英英一眼。
“嗯!看出来了!”
然后,又是一阵尴尬地沉默。
这两个平日里不对付的女人,此刻竟然没有吵起来,还心照不宣的保持一致想法——先瞒着。
“现在,怎么办?”何英英悄悄地小声问萧惹。
“你问我,我哪知道。这是你爷爷,你弟弟!”萧惹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好气,可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
“要不等峥哥回来再说?”
“嗯!”
两个女人,眼睛翻得一个比一个白,一个比一个大,嘴里叽叽咕咕,不知在说什么。
“大嫂,你和萧同志在说什么呢?要不请萧同志进来坐坐?”
何英英望了一眼萧惹,萧惹也正望着她。
两个人同时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又同时开口。
“进来坐坐吧?”
“不用了!”
这尬得,脚趾头都要把鞋底抠穿了。
“萧同志,这都是邻里邻居的,进来坐坐吧,不用客气!”
萧惹努力扯了扯脸上的假笑,尽量让它开放的更加灿烂些。
“真不用!我没客气,我养殖场那边还有事!我先回去那边忙去!”
“那个,你好好招待你爷爷,还有你弟弟!辛苦啦!”
见萧惹的笑得那么灿烂,何英英也把嘴角咧到最大。
“不辛苦,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谢谢你啦!”
当萧惹准备第三次逃溜的时候,陆砚峥又气喘吁吁地赶过来。
他正在训练场指导战士们格斗要术呢。听警卫员来报,说爷爷来了,吓得魂都飞了,生怕后院起火,十万火急地往家里冲。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脚底板都快冒烟了,哪怕追敌特分子的时候,都没跑这么快过。
一进门,他就看到两个女人,端着僵硬的笑脸,一边翻白眼,一边假客气。
天啦,这是什么诡异的修罗场画面?
陆砚峥打开冒烟的嗓子,沙哑着问。
“惹惹,英英,你们没事吧?”
萧惹和何英英异口同声地回答。
“没事,没事!好着呢!”
“没事,没事!好着呢!”
这两个女人,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看他们这情形,陆砚峥猜测,结婚的事还没有穿帮。
她们俩都瞒着呢。可是他不想瞒着。
陆砚峥走到爷爷身边,先是恭恭敬敬地叫了声。
“爷爷!”
又狠狠地瞪了陆砚亭一眼。“你怎么一声不响地把爷爷带来了?爷爷这么大年纪,哪能经得起这般长途颠簸?”
陆砚亭反驳说。“不是我让,我也不想。是爷爷以死相逼,偷偷摸摸非要来的。他说是来探望大嫂,谁不知道他是想来部队玩。”
“他总念叨,想看看现在的部队,和他年轻时的部队,有什么不一样!”
“还说一堆的晦气话。说不来看一眼,这辈子死了都有遗憾。”
“你说,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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