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童无忌,他口无遮拦的,说错话了。”
“那个,陆团长……我家第二锅粽子好像要烧锅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陈真抱起陈大宝就跑。可陈大宝却不愿意,他还想在这玩呢,拼命地挣扎着。
“爹,你放我下来,我不回去。我又没有说错话,萧惹姐姐本来就是陆叔叔媳妇儿!”
还没说错话,简直闯了滔天大祸了。看屋里那老头的眼神,怕是要把陆砚峥一枪给毙了。
这陈大宝怎么闷不吭声地,就给他捅了这么大个麻烦。
自从陈大宝跟萧惹玩之后,虽然改了以前那泼皮打滚,哭哭闹闹的毛病。但是变得更加调皮捣蛋,惹是生非。
那祸闯得,一天比一天离谱。
把家里的桌脚,门栓,缝纫机螺丝,自行车坐垫……全拆了,天天鼓捣什么发明,造一堆没用的破玩具。
拆完家里的不够,又去拆亲戚家的,邻居家的……
可把陈真愁死了,每天挨家挨户地道歉都道不完。
这萧惹哪来这么大魔力,这好好的一个娃娃,被她带歪成这样。
关键陈大宝还对她特崇拜。
现在家里面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说话都不管用,就听萧惹的。
每天的口头禅就是。
“我萧惹姐姐最棒了,我萧惹姐姐最漂亮了,我萧惹姐姐最聪明了……”
“这是我萧惹姐姐教的,这是我萧惹姐姐做的,这是我萧惹姐姐给我吃的……”
念得陈真夫妇,听到萧惹的名字就头疼。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大宝是萧惹儿子呢。
陈真父子走后,陆老爷子将拐杖重重地杵在地板上,苍黑的脸上乌云密布。
他须发怒颤,怒目圆睁地指着萧惹问。
“她,到底是谁?”
陆砚峥上前一步,将萧惹护在身后,坦然道。
“他是我妻子。我已经与她领证了。”
陆老爷子勃然变色,胸口剧烈起伏,差点没气的昏厥过去。
“陆砚峥,你个不孝子孙,你可瞒得好呀!”
“你和她领了证。那英英呢?你把英英置于何地?”
对于何英英,陆砚峥心中有愧,但无悔。即便再重来一次,他还是不会娶她。
没有感情的婚姻,对于两个人都是折磨。
人生苦短,若是一辈子都不能好好爱一场,那岂不是白活了。
陆砚峥目光坚定,诚实坦荡地开口。
“爷爷,一直以来我都是把英英当做妹妹。以前,我就跟您说过,我跟英英不适合。是你,以死相逼,非要把我跟她凑一块!”
“现在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隐瞒了。我喜欢惹惹。”
“哪怕你绝食,跳河,上吊,我也不会跟她分开。”
陆老爷子怒火攻心,气的浑身发抖,捞起手旁的拐杖,就狠狠地往陆砚峥身上捶。
“我让你隐瞒欺骗,我让你忘恩负义,我让你色欲熏心,我让你良心败坏,我让你死不要脸……”
那么粗的拐杖,一下一下重重地打在陆砚峥背上,鲜血瞬间就染红了衣裳。
何英英看着陆砚峥背上的血,心疼得直掉眼泪,死死地抱住爷爷,替陆砚峥求情。
“爷爷,您别打了。峥哥刚从战场上回来,身上全是伤。你要把他打死了,我可怎么办?”
“这事儿不怪峥哥,都是萧惹这狐狸精她勾引的峥哥。”
何英英倒是会告状,为了维护替陆砚峥,把所有过错都推到萧惹身上。
萧惹冷笑一声,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是!刚开始是我勾引他,现在可是你的峥哥夜夜勾引我!”
“为了把我伺候地舒服,恨不得把命都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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