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英不吭声,萧惹用力拍桌,气场全开地与这群人开撕。
“她委屈,那我所受的委屈呢?”
“若不是你们陆家欺人太甚,我也不至于玷污自己,委身于陆砚峥。”
“你的好孙女,烧了我家医馆,令我家祖传的家业毁于一旦,害得我老爹断了三根手指。这笔账,我不找她算,找谁算?”
“你的二儿子陆震山,利用职务之便,包庇祸首,徇私枉法,让我老爹有冤无处申,有苦无门诉,这笔账,我也记着。”
“我萧惹无权无势无地位,唯有美色能用。恰好,陆砚峥好这口,这不是天大的美事吗?还有什么比抢了仇人的未婚夫更痛快的呢?”
“陆老头,别以为我高攀你们陆家。我打心眼里看不起你们陆家。”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要么还钱还账,要么血债血偿,要么我断了你孙子的前程。”
“你们几个商量商量,要怎么办?”
说完,萧惹就翘着二郎腿,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粽子。
那嚣张凛冽的气势,震得陆老头都不敢吭声。
他把陆砚峥拉到一旁,悄悄问。
“她说的是真的?”
陆砚峥点点头。
“嗯!”
“不然你以为,我和英英为什么会瞒着你们呢?”
陆老爷子还是不太相信,他一手养大,心地善良的孙女,会做出这么愚蠢恶毒的亏心事。
他又走到何英英那头,神色凝重地确问。
“真是你做的?”
何英英一边哭,一边抽泣。
“我也是被人骗了。那时候我脸上长疖子,买了一瓶美容膏,那卖药的大婶说,这是萧氏医馆的独门秘药,结果我用过之后整张脸都烂了。”
“我一气之下,就犯蠢,做了错事,烧了她家医馆。后来,我怕坐牢,就让二叔帮我遮掩。”
“我哪能想到,事后,她会这么报复我。”
陆老头听到此处,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拐杖,重重地叹了口气。
“英英,你真是,糊涂啊!”
照这么算来,萧惹要报复陆家,报复何英英,也是理所当然。
陆老头再次面对萧惹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趾高气昂、高高在上的气焰。
眼皮耷拉,头低的跟鹌鹑似得。
“萧同志,这件事是我孙媳妇英英的错,我代她向你道歉。”
“你说,要怎样才愿意放过他们,你提意见,我们一定竭尽全力赔偿。”
萧惹放下二郎腿,将吃完肉的粽子叶卷成一团,飞扔到对面的垃圾桶里。
然后擦了擦手上的黏渍,漫不经心地说。
“我这人啊,大度的很,早就跟他们两说了,赔钱。凑齐三十万,我就跟陆砚峥离婚,从此恩怨一笔勾销,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三十万?”陆老头吓得大吃一惊。“这么多,你咋不去抢呀!”
萧惹唇角讥诮,眉间的冷色厉如刀刃。
“不赔钱也行。那就血债血偿,让你的好孙女也断三根手指。听说您老人家以前也当过兵,这要求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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