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神色沉稳,条理清晰地说道。。
“爷爷。你才糊涂了。”
“我和惹惹才是名正顺的夫妻。我现在是军人,是团职干部,你可知叫错一个称呼,对我的影响有多大?这可关乎我的思想作风和军德人品。你想要你孙子被人举报吗?”
陆砚峥这么一解释,陆老头的脸色顿时变得恐慌,连忙纠正。
“砚亭,你大哥说的对。以后,你还是叫英英二姐比较妥当。”
“至于那个女人,只要你叫得出口,随你怎么叫。”
那个女人看起来比自己还小,陆砚亭才叫不出口。
况且,他之前还对人家起过那种心思,现在成了大嫂,多尴尬。
“我才不叫!”
反正过两天他就回老家,以后也见不着面,才不愿意为难自己的舌头呢。
砰!
陆砚峥又重重地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你敢不叫。我把你舌头给拔了!”
怎么每个人都打他?陆砚亭气的脑瓜子冒烟,却敢怒不敢。
“哥,你又打我做什么?就算我叫了,你还不照样离婚?那算哪门子的大嫂?”
陆砚峥挥起手,准备再给他一个脑瓜崩。看他那抱头躲闪的怂样,又收了回来。语气认真告诉他们。
“离不了!”
“你们别折腾了,为了我的婚姻搭进去整个陆家的财富不值当。”
就算还清了30万债务,陆砚峥也不会离婚。但眼下,暂且还不能这么说,不然老头子会气死。
等过段时间,他们想通了,愿意接受了,自然而然就不会再这般反对了。
陆老爷子摸着胡须,反复思考陆砚峥说的话,到底是陆家的底蕴重要,还是孙子的前程重要,还是陆家对何家的承诺重要。
他是一名革命老军人,答应老战友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何英英的爷爷是为了救他而战死,何英英的父亲是为了救陆砚峥父亲而牺牲,砚峥还是喝何妈妈的奶水长大的。
这份恩情大于天,比三十万的债务更重。哪怕豁出去陆家全部家当,也要给英英一个公道,不能让她受委屈。
老头丢下拐杖,缓缓走到陆砚峥面前,目光严厉地告诫他。
“砚峥,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忘恩负义。这婚,你得离,英英你也必须娶。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爷爷,报恩并不是只有......”陆老爷子知道陆砚峥想说什么,直接伸手打断他,对陆砚亭说。
“砚亭,走!我们现在就回老家。”
这连续赶了三天路,累的腰杆子都酸疼。还没好好歇上脚,又要回。
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啊。
“爷爷,喊来的是你,叫走的也是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两天吗?”
砰!得一下,陆砚亭头上又挨了一啷当。
“休息什么休息?我老头子都没喊累,你个年轻小伙子,身强力壮的,净想着偷懒。”
“现在就回,才能赶上三日后我的大寿宴呢。”
陆砚亭摸着发胀的脑袋,也想来一次潇潇洒洒的离家出走。
这老头脾气这么臭,他天天挨脑瓜崩,都快被崩成猪头了。
“爷爷,你不是说今年不办吗?只要能来部队里走一遭,看看改革开放后国家军队的繁荣昌盛,就死而无憾吗?”
“怎么突然又改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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