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萧惹径直转身朝门外走去。
陆砚亭一脸茫然望着陆砚峥,不解地问他。
“大哥,那女人说的话是啥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砰!
陆砚峥抬手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脑瓜崩。
“什么那女人,她是你大嫂。再没礼貌试试?我揍到你改口为止。”
陆砚亭连忙抱着头说。“哥,不敢了,不敢了。”
“好好好,我承认她是大嫂,行了吧?你告诉我,她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感觉她笑的好可怕!”
陆砚峥笑了笑,眼底暗含戏谑。
“呵,你现在知道怕了?迟啦!”
“你刚才笑话的那个傻姑娘,正好是她的好姐妹,杨二妮。现在,你好好笑,等一会儿你就该哭了。”
陆砚亭还没向陆砚峥好好打探,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有没有对象,院子里就传来一阵急促凶狠的狗叫声。
只见一条体型彪壮的大黄狗,像只猛虎一样冲进来,咬着陆砚亭的裤腿,就朝他凶神恶煞地狂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那聒噪刺耳的狗吠声,还有那龇牙咧嘴的凶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刨了它家的狗坟呢。
大黄没有咬陆砚亭的肉,就光撕咬他的衣裤。撕拉,撕拉,三下五除二,就把陆砚亭的裤子撕成了烂布条。
就连里头的红裤头,都生生扯成了破空裆。
“啊!~救命啊!哥~你救救我啊,这是谁家的傻狗?哥~快把它打死啊!求求你~救命啊!”
陆砚峥试着叫了几声大黄,可是大黄根本不听他命令。
还冲他也骂骂咧咧地猛叫。
好像在说。“别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块咬。”
这是萧惹养的狗,陆砚峥也不敢打它,只能让陆砚亭自求多福。
“没事,砚亭,你站着别动,这狗不会咬人。”
陆砚亭捂着屁股,像只只窜天猴一样蹦蹦跳跳,四处逃蹿。
这狗它是不咬人,可它耍流氓啊!这可比咬人还可恶。
陆砚亭的衣裤已经被咬的破破碎碎,铃铛都差点掉出来。
本来何英英还抄着扫帚出来,打算帮陆砚亭一把,可看到他这衣衫不整的模样,又捂着脸缩了进去。
哎呦,老天爷啊,她看到了什么鬼东西,该不会长鸡眼吧?
最后,陆砚亭被大黄追得实在没辙,只能裹起板凳上的床单来遮羞。
“救命啊!这是谁家不要脸的大黄狗,我要炖了它!”
陆砚亭嚎啕得比狗还大声。
陆砚峥不敢说是萧惹养的,怕他误以为,大黄这不要狗脸的流氓行为是随主人。
便信口胡编。
“这狗平日里养在你大嫂的养殖场,但主要是你刚才笑话那傻妞调教的。”
陆砚亭转头斜看了一眼大哥,怎么听着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呢?
那傻妞懵懵懂懂,天真白痴,圆圆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清澈的愚蠢,怕是连荤话都听不明白。
她能教出这么好色的大黄狗?
“哥,你快去找你女人回来,把狗给拉走吧。求你了!它再来一口,我都要断子绝孙了!”
“救命啊!”
为了躲开大黄的撕咬,陆砚亭灵机一动,直接把床单抛到了房梁上,整个人顺着梁柱攀爬倒挂在上面。
露着两瓣白花花的大屁股。
不知道的,听他叫的这么凄惨,还以为他要嘎了呢。
可就算想不开,也不用脱裤子上吊啊!
杨二妮怒气冲冲地冲进来时,陆砚亭正挂着铃铛荡秋千呢。
下面的大黄,就坐在地上流着哈喇子,虎视眈眈地欣赏着这奇观壮景。
“坏男人,死骗子,黑心肝的王八蛋,你给姑奶奶出来,把我的钱票还给我!”
杨二妮的咆哮比地雷爆炸还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