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妮,你把钱还我,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攒了一年的老婆本啊!”
拿到钱的杨二妮,拔腿就跑。管他是老婆本还是棺材本呢。谁让他先骗她的钱。
那她抢他的钱,也不算过分。就当扯平了。
陆砚亭鼻子流血不止,浑身酸痛狼狈不堪。
可怜巴巴的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欲哭无泪。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个这么不讲道理的女土匪呢。
他救了她三条命,非但没落着一丁点好,还被她胖揍一顿,差点把铃.铛都压扁了。
最后还要赔上老婆本。
苍天啊,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这没了老婆本,他以后要怎么娶老婆?
杨二妮走后,陆砚亭顶着个猪头脸,可怜兮兮地跑来问萧惹。
“那个谁。”
收到陆砚峥警告的目光后又改口。
“那个,大嫂,你能帮我把钱要回来吗?”
萧惹笑盈盈地拢了拢头发,指着侧屋的门说。
“我是那个谁,姓萧的,跟你又不熟,凭什么帮你?你们陆家人认可的好大嫂,在那屋呢,找她要去。”
说完,萧惹扭头就转身,甩了个骄傲的脸子,又关门回到里屋。
陆砚亭讨了个没趣。捂着鼻青眼肿的脸,捡起那条破烂的床单,重新拼好板凳,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
望着窗户外的微光,独自思考自己悲催倒霉的人生。
入夜,整个大院的灯都灭了,喧嚣后的空间显得更静。
不一会儿,里屋开始起了风浪,细细碎碎地传来一些磨耳朵的声音。
娇喘的,动情的,闷哼的……
虽然,新做的木门隔音效果挺好,木床也很结实。
奈何这屋子实在太小了,陆砚亭搭窝的那个角落,与主卧就隔着一堵墙。
而陆砚峥的劲儿又大,各种撩人的手段不要脸地往萧惹身上招呼。
她已经极力克制忍耐,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发出娇颤的轻吟。
“陆砚峥,你别这样。你弟还在外面呢?”
“没事儿,这床不响。咱们漫一点。”
这一慢,就磨到了后半夜。
其实,屋里头传来的,大多是陆砚峥的使劲声。
还有从胸腔里震出来的闷哼声。
陆砚亭捂着耳朵心烦意乱,无故勾起了一身燥火。
真是的,他哥一个大男人,叫得那么骚,也不嫌害臊。
那事儿,有那么得劲儿吗?
陆砚亭没有谈过对象,也没耍过女人。唯一一次触碰女人的身子,就是白日里在水库救人的时候。
他隔着湿衣服,看到了杨二妮那傲人的圆润饱满。
在水下的时候,他又不小心摸到了。
大大的,软软的,手感——确实挺好。
他还给那傻妞渡了口气儿,嘴唇碰着嘴唇,应该也算亲吻吧。
虽然,杨二妮那傻妞,脑瓜子不怎么聪明,但是长得却很漂亮。
他就喜欢好看的。
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小脸,挺俏的鼻子,比老家的小红,小燕,小美,小春……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美。
想着想着,陆砚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梦里面,他也发出了爽快的闷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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