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太用力,到底是个小姑娘,他得怜香惜玉。
不能打脸,那么可爱的小脸蛋,打肿可就不漂亮了。
也不能像她那样粗鲁,把人压在身下,实在是.......有辱斯文。
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是色批流氓。
算了,还是不动手的好,那傻妞一身蛮力,他怕自己打不过。
他从小就嘴皮子滑溜,还是舌战比较有胜算。
于是,他又换了个策略,在心里谋划着,一会儿要怎么讨账,把钱给要回来。
走到养殖场的时候,萧惹不在,杨二妮在水池里洗山楂,准备做糖葫芦。
陆砚亭正了正衣裳,撩了撩头发,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拔高声音呼喊。
“杨二妮,还钱!”
杨二妮一看,居然是那个死骗子。直接一连串大山楂飞射过去。陆砚亭刚捋好的帅气头发,又被砸成了鸡窝。
“喂,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粗鲁。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是来跟你讲道理的。”
杨二妮的山楂,越飞越高,越砸越猛,一大盆的果子,很快就消耗了一大半。
“什么狗屁君子,你分明就是个大骗子。打的就是你这油嘴滑舌的臭小子。”
陆砚亭一边躲,一边叫。
“别打了,你这山楂不要钱啊,都扔完了,你拿什么做糖葫芦?”
杨二妮一听,傻眼了。
她真是好笨,用拳头揍不好吗?为什么要扔山楂,浪费这么多,心疼死了。
“喂,你这死骗子,来我这做什么?滚,我们养殖场不欢迎你。”
“我是骗子,那你是什么,强盗?我骗你钱是不对,难道你抢我钱就有理了?”
陆砚亭嘴皮子翻飞,一串接一串的大道理,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朝杨二妮发射。
“我说我生活凄惨,想不开,那是我的事。谁让你自己傻,非要把钱给我,我又没问你要。”
“我救了你的命,没问你要感谢费就不错了。”
“你还跑到我家里揍我,强抢我的钱,这就是你不对。若我非要追究的话,你这是入室抢劫,是殴打伤害,是犯法的,要坐牢的,你懂不懂?”
“快,还钱!”
杨二妮傻了眼。她好心救他命,被他骗了钱,怎么反倒成了她的错,还成了犯罪分子要坐牢?
小惹说的对。没事不能乱发慈悲,天下坏人比好人多。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自己过得潇洒自在,比行善救穷快乐多了。
她可真是傻,怎么就没听小惹的话呢。这下可好,还被骗子倒打一耙。
“你……你你你你你……”
杨二妮脑瓜子本就不怎么灵光,被陆砚亭这番不要脸的歪理说辞,气的脸红嘴笨,道理没讲出来,舌头就已经打结。
“我,我,我……我不还。钱在我口袋里,就是我的。有本事你再跟我打一架,自己抢回去!”
打架,多伤脸啊!打不过还丢面子,陆砚亭才不敢。
“都说了,我不打女人。我只讲道理。”
“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攒的老婆本。你不还可以,难道你想嫁给我当媳妇?”
陆砚亭眉眼轻挑,嘴角勾着一抹痞笑,眼神带着几分戏谑玩味地打量着眼前憨厚单纯的笨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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