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老男人?”
陆砚峥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一口郁气堵在胸口差点喘不上来。
虽然,他年龄确实稍稍大了点儿。但也才三十岁,正当壮年,要身材有身材,要力气有力气,要相貌有相貌,要资本有资本,怎么就算老男人了?
“萧惹,你存心想气死我是不是?”陆砚峥眉头拧成一团,鼻子里的火气噌噌怒跳,说话也慌不择词。
“都说男人三十一朵花。我这如花似玉的年纪,风华正茂,哪里就不好了?”
听到他用如花似玉这词,萧惹实在忍不住笑。
可笑了一声,又连忙压制唇瓣克制,怕坏了自己“温婉端庄”的美好形象。
“切,好个屁!”
“别人常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老丝瓜。”
“你大了我整整十岁,又老又没劲儿,我才不稀罕呢?”
陆砚峥气得嘴角狂抽,胸腔里的怒气上蹿下跳,几乎要炸出来。
“萧惹,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弄死你!”
“老子没劲儿?老子真正使劲儿的时候,是谁哭着求饶的?”
萧惹小嘴一撇,促狭的眼睛不屑地扫了他一眼。
“放心,以后用不着了。留着你的劲儿,自己养老吧!”
陆砚峥见萧惹气头正盛,也不敢骂她凶她,只能暂且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尽量跟她讲道理。
“好,就算我老,我大你几岁。可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怎么能看别的男人,去外头招桃花?”
萧惹嘴角一挑,一双清澈妩媚的眼眸,漾着细碎的讥讽。语气格外的傲娇。
“我怎么就不能了?”
“就许你把情妹妹带在身边百般呵护,不许我看别的男人解解闷了?”
“你的下一任妻子已经蓄势待发,就等着我离婚让位呢。我提前物色下未来的老公,怎么了?”
陆砚峥听到离婚两个字,身子猛地一僵,心脏像是被寒冰紧紧冻住。身体里的那股戾气霎间褪去,只剩下猝不及防的慌乱。
经过这段时间的空房冷落,他已经彻底想明白了,这女人生气闹别扭的根本,还是在何英英身上。
不单单是因为一件连衣裙,一点生活费,只要何英英的问题一日不解决,他和萧惹的婚姻,就一日不稳定。
“惹惹,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遍,我对英英绝无半点情意。等砚亭腿伤好了,我就让他带英英回老家。”
“爷爷和家人那边,我也会处理好,告诉他们我不会离婚,也不会娶英英。”
“我们好好的,恩恩爱爱的一直走下去,行吗?”
萧惹嗤笑一声,脸上的寒霜无情显露。
“陆砚峥,你太自以为是了,我们的婚姻从来不是你说的算。”
“就算你的家人勉强接受,我老爹也不会同意的。他从小就告诫我,别嫁给那种自认为高人一等的有钱人家,我受不来那份委屈,也守不来那些刻板封建的规矩。”
“更何况,何英英是我的仇人,而她又是你们陆家的恩人。不管是妹妹也好,未婚妻也罢,你与她之间,你的家人与她之间,永远都断不掉。”
“所以,我不会爱上你,也不想跟你这种拎不清的老男人耗下去。”
“我年轻,漂亮,还有钱,要找什么样的老公找不着?干嘛非要吊死在你这棵一堆分叉横枝的歪脖子老树上?”
萧惹的话又毒又狠,字字说老,还专戳人心窝子。
陆砚峥喉间发涩,又气又堵,心口密密麻麻地疼,所有辩解和爱意都堵在胸腔,无说出口。
一句不爱,就足以将他所有的隐忍和期盼狠狠碾碎,就算拼命讨好都不是爱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