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把陆砚亭提溜到澡堂,拎起两桶水直接从头到脚给他淋了个清醒。
撒上洗衣粉,就是一顿粗鲁野蛮的死搓,差点没把陆砚亭的皮的给搓掉。
“哥,你慢点,你别这么用劲儿!”
“我是人,不是狗。不带这么撸的呀!”
陆砚峥面色黑沉,满脸的不耐烦。若不是亲弟弟,他真想把他这身懒皮给扒下来。
“陆砚亭,你可真会给老子找事。这都瘸了,还能掉臭水沟里,你是怎么掉下去的?”
可怜的陆砚亭,顶着满身狼狈,叫苦连天。
他若说,他是被狗创飞下去的,岂不是显得更无用?
“哥,你别管我怎么掉下去的。我不要你洗了,我自己洗,成吗?”
“我怕我没摔死,会被你给搓死,被这洗衣粉泡沫给淹死。”
又是两大桶冰凉的冷水冲下去,陆砚亭激得浑身一哆嗦,心脏都快抖出疙瘩来。
“哥!”
“你轻点!”
“我是掉臭水沟里,不是犯天条了。你至于给我往死里整吗?我可是你亲弟弟,你这么弄我,是不是想着把我皮给扒了,好没人跟你争家产。”
陆砚峥上下扫了一圈光溜溜的条子,见他浑身皮肉完好无缺,半点伤痕都没有,就连那条腿的绷带都缠得紧紧的,除了沾满泥巴毫无损伤。
抬手就给了他个脑瓜崩。
“你个狗脑子,成天就想着家产,能不能有点出息?我若不是你亲哥,我才不帮你洗这臭身子。”
“让你烂在水沟里,当化肥去。”
陆砚峥嘴上嫌弃,终究没有揍他。又拎来几桶清水,把陆砚亭那满身臭泥巴,冲刷得干干净净。
还亲自给他擦干,换上新衣服。
“现在,你可以滚回去了。若敢再打搅我好事,我就真扒了你的皮。”
“哎,等等!”陆砚亭连忙拽住他的衣袖,问。
“哥,嫂子呢?”
陆砚峥眉头一皱,语气顿时就冰冷凌厉,好像欠了他八百万似得。
“你找你嫂子做什么?她现在忙,没时间理你。”
陆砚亭暗自在心里头腹诽嘀咕。心想,我知道你着急,可也犯不着这么急嘛。
“哥,我不耽误你很久,就一分钟,我说完话就走。”
“你应该也不差这一分钟吧?”
陆砚峥神色狐疑地停下脚步,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吗?还非要跟你嫂子单独说?”
“哥,不是我不告诉你。主要这话是二妮让我帮忙带的。”
带话是其次,陆砚亭主要想让萧惹帮忙看看腿,有没有摔坏。顺道再问问她,那苦药还要喝多久?他什么时候才能下地走路?
这杨二妮走了,他在养殖场呆着也没意思,还不如找点事做,或者回老家呢。
在陆砚峥不耐烦的催促下,陆砚亭拄着拐杖快步跟上去,一见到萧惹就问。
“大嫂,我摔了一跤,你帮我看看腿,有没有摔伤,影响到骨头。”
萧惹不用摸,光是看一眼他的腿型和走路姿态就断定。
“没事。你这骨头已经慢慢愈合,不用再缠绷带,过几天就能下地走路了。”
“但是拐杖还要继续拄半个月。”
“你若是觉得我那儿条件艰苦,饭菜不合胃口,苛待了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找你哥,让你的英英姐,好好照顾你。”
“犯不着偷偷摸摸地逃跑。整的我好像虐待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