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他就是那只鬼呀,可他打死不能承认。
“惹惹,我跟鬼没关系。”
“我就是想告诉你,世界上没有鬼。要不我带你出去看看。”
“看什么?看鬼吗?”萧惹可一点都不想看到那玩意儿。
“我不看,我不听,我害怕!”
陆砚峥无奈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绷紧的发顶。
“不是,看大黄!”
“大黄没死?”那萧惹还是要去看一看,毕竟是自已养的狗,每天还帮自已挣钱呢。
因为萧惹腿软,几乎是被陆砚峥半抱半拖走到田埂上的。
她透过陆砚峥的胳肢窝缝隙,缓缓地睁开眼睛。
只见大黄姿势怪异地扑在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上哆嗦着。
夜色很黑,大黑比黑夜还黑,根本分不清是狗是鬼,只剩下乌漆麻黑的一团。
只听见萧惹猛地发出一声尖叫。
“啊!救命啊!”
“大黄它……它……它……”
陆砚峥以为她是被前方那震撼刺激的画面给吓到了。
谁知,她想的竟然是。
“陆砚峥……大黄它……好像在吃鬼?你说它会不会被鬼附身,变成一只狗鬼?”
陆砚峥……
无语了!
媳妇儿,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鬼话?
世界上有狗鬼这种东西吗?
“惹惹,你好好看清楚,那是大黑,不是鬼?”
萧惹又扒开他的胳肢窝,缓缓睁开一条眼缝,往那边瞧了一眼。
“好像,还真是大黑啊!”
“可是,这两条狗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跑来田埂上让什么?”
陆砚峥……
这?还需要他解释吗?
“管它们让什么?这大半夜的,我们也该睡觉了。媳妇,走,回家!”
陆砚峥不由分说地抱起萧惹,大步转身往家里那头走。
他可不敢再带她回养殖场,万一等会情到深处,飘飘然时,她误以为自已被鬼压身,那就吓人了。
萧惹本不想再跟陆砚峥有什么牵扯,奈何她怕鬼,杨二妮又不在,为了能睡个安稳觉,她只有委身求全,任凭陆砚峥为所欲为。
冷落了十来天的铁豹子,就跟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似得,浑身的莽劲,恨不得把命都豁在萧惹身上。
比磕了药的大黄还猛烈。
一整晚下来,萧惹没被鬼吓死,差点没被他给折腾死。
“陆砚峥,你属狗的吗?啃了一晚上都不记足,还让不让人睡了!”
陆砚峥贴着她脖颈低声耍赖。
“惹惹,我饿!”
陆砚峥帮她垫好枕头,把她伺侯的舒舒服服。
“乖!”
“你睡你的。不要你动。”
萧惹又不是小白鱼,这被翻来覆去的煎了一锅又一锅,哪还能睡得着。
好在陆砚峥还有点良心,吃干抹净之后还会帮她按按摩,揉揉腰,尽心尽力地伺侯。
次日,陆砚峥起的很晚。直到营队集结的号角声吹响,才匆匆提起裤子去上班。
连早餐都来不及吃,脸都没洗,呼啦两下漱了个口,就顶着个鸡窝头不顾形象地冲出去。
“哎,峥哥!你还没吃早饭呢?等会儿饿着可怎么办!”
何英英捞起两个馒头拼命在后面追,生怕陆砚峥饿死了。
“人家昨晚吃的那么饱,哪还有胃口吃早饭呢!”
陆砚亭被吵得睡不着,嘀嘀咕咕地从板凳床上爬起来,懒懒地抓起个玉米馍馍,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