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哼,这才哪到哪,她以前可是斗破镇上无敌手的泼皮惹。
跟她耍泼,那不是小鬼碰上阎王爷,分分钟拿捏。
骂完秦大婶,萧惹又捞起桌子上那袋点心,径直砸到秦安脸上。
“什么狗都不吃的玩意,都往我家提!”
“带着你这胡搅蛮缠的老娘,还有你那尖酸刻薄的老姐,给我滚出去!”
“想让我给你说媒,我说你个乌龟王八蛋。”
“还癞蛤蟆装逼想娶二妮呢,我家二妮就是嫁给狗,也不会嫁给你!”
因为说得太快,萧惹突然想到最后一句有点不太妥。
二妮怎么能嫁给狗呢?
立马又纠正道。
“不对。我家二妮就是嫁给陆砚亭,也不会嫁给你!”
陆砚亭先是一阵傻笑,后来突然回味过来。
不对……
这什么意思?难道我陆砚亭就是那只狗吗?
“大嫂,二妮嫁给我就嫁给我,你能不能别把我跟狗相提并论?”
噗嗤!
本来看热闹看得正起兴的众人,突然哄堂大笑。
那些前俯后仰的人们,笑得肚子都疼了。这狐狸精怼起人来,可比舞台上唱戏还精彩。
陆砚峥捂着嘴角上前,拉了拉自家傻弟弟。
“砚亭,你闭嘴。你大嫂发威的时侯别打岔,影响她发挥!”
秦大娟见母亲和弟弟都不顶用,端着清高傲慢的让派,故作有理地辩驳。
“萧通志,我弟弟敬你是陆团长夫人,才上门来请你说媒。你怎么能这么仗势欺人呢?”
“他看上杨二妮,是他自已没眼光。我娘只是说了句杨二妮是乡下姑娘,你就这般咄咄逼人。”
“纵然我娘不通意这门亲事,那也是站在父母的角度,讲究门当户对,为儿子的前程着想,无可厚非。”
“况且,我娘本就没有说错。那杨二妮家境确实一般。据我所知,她父亲是个屠夫,她母亲也是个没文化的妇人,两个哥哥都是没用的泥腿子。本来就配不上我弟弟。”
萧惹气的面色通红,若不是打人犯法,她真想一巴掌给扇过去,打烂那张自以为是的嘴脸。
“屠夫怎么了?有本事你别吃屠夫杀的肉啊!”
“泥腿子怎么了,有本事你别吃泥腿子种的粮食啊!”
“毛主席说过,农民是革命的主力军,是最可敬的劳动者。”
“就你这歧视农民的右派行为,属于资本主义思想,是要抓去通报批斗的。”
“你瞧不起二妮是乡下姑娘。可我们二妮干净,纯洁,有教养。可不像你这半乡半城的装货,虚伪,势利,尖酸寡德。”
“就你刚才这番瞧不起劳动人民的反政治论,信不信我现在就到政治处告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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