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陆砚亭腿脚不方便,还要给他再踹几脚。
这小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好不容易才跟媳妇黏糊上,又被他给搅和坏了。
怎么办?现在求饶不行,扮鬼不成,只能装禽兽了。
陆砚峥像条癞皮狗一样,天天守在养殖场门外,见人就扑,见缝就钻,见肉就舔,卯足了浑身功夫卖弄风情,可萧惹就像捂紧了壳的田螺,死活不让他近身。
她从厨房拿起一把菜刀放到枕头边,威胁说。
“陆砚峥,你若再敢用强,我今晚就把你给阉了!”
陆砚峥不敢用强,他是单纯的想用色。
可即便他脱得干干净净,萧惹连看都不带看一眼。
反倒是大黄,用鄙夷的眼神,偷瞄他好几回,还不停地汪汪叫。
“惹惹,我淋了雨,衣服都淋湿了没法穿,你能让我在你被子里躲一会吗?冷!”
“惹惹,我今天搞训练扭到腰了,你帮我看看!”
“惹惹,我最近刻苦训练,把肌肉练得更结实了,你要不要摸摸?”
......
“腰疼?伤到了哪里,让我看看?”
萧惹的声音甜甜软软,带着勾人的魅惑。
陆砚峥就知道,自已这副身子,还是有点本钱的。可下一秒,他还没贴近,就被萧惹狠狠地踹了一脚。
“疼吗?”
“若是不够疼,我还可以加点力!”
陆砚峥疼得直抽气,整个人佝偻捂着,蜷缩在地上。
“萧惹,你能不能讲点女德?那种地方是能随便踹的吗?”
“啊——疼!”
“我的命,断了!”
陆砚峥的脸色煞白,声音抽得像破风车一样,还带着疼痛到极致的哭咽,整个人蜷缩成虾壳,抖得跟得了羊癫疯。
萧惹一看,坏了!
该不会真踢爆了吧!她也没下死脚啊?
看他平日里那么硬气,强得跟铁一样,不至于连这点力道都受不住吧?
萧惹彻底慌了神,也顾不上他是个满脑子花花心思的大头鬼,焦急地蹲下身子关心道。
“陆砚峥,你还好吧?没事吧?真疼啊?”
陆砚峥眼角渗着泪花,死死咬着嘴唇强撑着。
“不太好!事儿挺大的!真疼!”
萧惹急气交加,又心疼又慌张。
“啊!对不起,我......我下脚太重了。要不让我帮你看看?”
“我会接骨。万一真断了,指不定也能接起来。”
“没事儿,我不怪你,别自责。”若真没事,依照陆砚峥的那死德行,定会把身子凑过来,趁机占一波便宜。
可这回,他竟然连碰也不让碰,忍着疼痛穿好衣物,落寞地转身。
只留下一个委屈可怜的背影。
那腰弯得像老头一样,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硬气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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