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去,继续杀啊!急死人!
俩军对阵,最怕仓皇奔逃,那肯定是没好,侯景号令齐整,乘胜追击,萧纶大军如一盘散沙,顺风扬了。
萧纶收勒兵马不住,在儿子的护卫下,逃进了天保寺,清点人马一看时,简直欲哭无泪,仅剩一千残兵,大多数将领不是阵亡就是被侯景抓走了。
侯景那是多么狼性之人,步步紧追,一把火焚烧了天保寺,萧纶只好冲出火海,再次逃走,直奔朱方,士兵们跑得鞋丢袜掉,踩着冰雪前进,有很多人冻坏了脚。
侯景大喜过望,本来以为不行了呢!他端在马上,仰天大笑道:“看到没?老天在我,不在梁!”
兵心士气瞬间大震。
他将萧纶丢弃的物资全部收缴,又狠狠补充了一下粮草军需,这回不用跑路了。
很快,士兵将被活捉的几位王爷带到了侯景面前,侯景逐一看过:“你就说西丰公萧大春,萧纲的儿子啊?不错!”
同时被俘的还有安前司马庄丘慧和主帅霍俊。
十一月,二十九日,侯景再次回到皇城城下,他把萧大春等人带了上来,还有无数斩杀的首级收缴铠甲、武器等等,一一向城内展示。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向城上喊话说:“邵陵王萧纶已经死于乱军之中!没人来救你们了,快快投降吧!”
一旁的俘虏霍俊本来低着头,听他这么说,突然恼了,抬起头,大声反驳说:“别听他胡说!邵陵王不过是遇到一个了小挫折,他很快会召集部众,再次率领全军,杀回来的!!你们坚持住!”
两边的侯景士兵,听他这么说,一刀背将他砍倒在地,不停殴打霍俊。
越打,霍俊辞越尖锐,脸色更为严厉,完全视死如归。
侯景一看,再打就打死了屁的,道:“行了,霍俊也算是位义士,放了他吧!”
已经称帝萧正德听说把霍俊放了,怕成为自己的祸患,居然派人将人给杀害了。
萧正德刀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呢,营外有人哭着进来报告:“陛下,不好了,太子他……”
“太子?他怎么了?他不是在镇守东宫呢吗?”
“是的,本来太子和卢晖略将军一起镇守东府,可是晚上他闲来无事,带着一群心腹一起到大桁去抢劫,结果……结果……被飞来的流箭射死了……”
萧正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的皇帝位置还没坐稳呢,结果先把太子萧见理折了!
这也太衰了!
还没等他把眼泪擦干,侯景带人闯进来议事,原来萧纶刚被打散,鄱阳王萧范派遣的军队却来了。
萧范长子萧嗣与西豫州刺史裴之高、建安太守赵凤举等人各自率军救援建康,军队已经驻扎到了蔡州,正在等待长江上游的各路人马汇聚。
侯景先慰问了萧正德一番,马上转向正题。
“蔡州离这里还挺远呢?不碍事吧?”萧正德抹了一把未干的眼泪问道。
“都像萧纶一样从眼皮子底下冒出来,就坏了。”侯景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他这次胜利不能说没有侥幸的成分,谁又能保证次次侥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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