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方临行之前检阅部众,检查武器,做了很多善后的安排,身边亲近的人,觉得他状态不对,于是问道:“王爷,出了什么事情吗?”
萧方一脸悲戚之色道:“我的父王和母妃闹得如此不堪,我还有何面目存活于世?”说罢,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大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才好,毕竟他娘偷人的大字报还在府门上贴着呢。
萧方轻轻抬手,抹了一把眼泪,道:“这次出行,我一定会死,大丈夫战死疆场,也算死得其所,我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
部下禁不住都齐齐跪倒在地,哭着劝他往开处想,可是这种事情是三两语能想开的吗?
萧方的部队快速到达麻溪,河东王萧誉,以逸待劳,亲率精锐七千人,猛攻猛打。
萧方明知不敌,却宁死不退,结果遭遇惨败,萧誉对他穷追不舍,追到水边之时,萧誉大喊:“你给我站住,我是你堂兄,还能难为你不成,你投降就完了,别跑了!”
萧方看着他冷笑,道:“投降?做你的人质啊?堂兄,只怕我这样的人做人质都没资格!”下之意,父王对他的死活根本不介意。
“可惜啊!我死于宗室自相残杀,如果能像堂弟萧确一样,亡于敌寇之手,才算真正的死得其所!”说罢他转身从容付水,投水而亡。
安南侯萧方矩,看见长兄战死,恐惧不已,只好收拾残兵,返回江陵。
湘东王萧绎听到嫡长子阵亡,居然一句哀痛的话也没有,甚至没有任何悲戚的表情。
这做爹的,这样冷漠,也够不是人的了。
徐妃终于用自己的无耻和愚蠢,逼死了自己的好大儿,可是人家没事人一样。
她一点没有伤心和悔改吗?
真没有,因为她还有精力跟萧绎的姬妾们争风吃醋呢。
萧绎宠爱的姬妾王氏,新得一子,萧绎非常开心,取名萧方诸。
徐妃这个坏了心肠的,居然派人毒死了王氏。这可真是令人难以理解,你又不喜欢这个“独眼龙”,人家喜欢,你怎么还给弄死了呢?
事发突然,王氏不过十六七岁,好好的,又没难产,又没患病,突然就一命呜呼了,萧绎用脚指头都能抠算出来,肯是徐妃下的毒手。
他集中爆发了!
萧绎怒气冲冲闯进徐妃房中,手抓头发,将人从床上拽到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这是第一次动手,也是最后一次,爱妾之死,固然令人痛心,不过是个导火索,嫡长子之死才是压在他心头的那块带刺的巨石!
别看他面上什么不说,内心却非常痛楚。
徐妃还呜呜渣渣想要说点啥,刺激一下瞎老公,萧绎一个大逼兜扇了过来,打得她鼻口窜血,道:“闭上你的臭嘴,是你自己去死,还是我送你一程,等我动手,你可死得没那么痛快了!”
徐妃直到此时,才感到了恐惧,她一直以为天是老大,她是老二,没人敢对她怎样,可是事实证明,她局限了。
闹到后半夜,徐妃最终投井而死,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就没人知道内情了。
徐妃死后,萧绎仍不解恨,正妻去世,是有一套礼仪的,但是萧绎一律取消,也不让儿子们为她穿丧服,“什么嫡母!她也配!”
歌照唱,舞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