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妮说,那张铁柱原先有个老婆叫贺小兰,生下一双儿女后,因为实在受不了他好吃懒做,喝酒赌博,还家暴,就偷偷跑了。
十几年了也没回来过。
但是婚姻一直挂着,也没离。
所以,这次张铁柱和杨二妮去领证的时候,人家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说,他已经有老婆了,不能再婚,否则就犯了重婚罪,是犯法的。
因为找不着贺小兰的人,张铁柱就没法离婚。
所以,领证这事就不了了之。
可张家人说,领证就是个形式,那一张纸有没有都不重要。
在农村,只要办过喜酒就算成亲。反正大伙儿都知道就行。
陆砚亭听完后,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这可真是太好了,简直就是天助他也。
他勾了勾手指头,示意杨二妮附耳过来,悄悄问他。
“二妮,想不想整死那老黑驴,把他弄进去?”
杨二妮眼睛一亮,急切娇憨的脸上挂着满满地好奇欲。
“怎么弄?”
陆砚亭紧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蛊惑道。
“嫁给我!”
“什么?”杨二妮瞬间瞪大双眼,又气又懵,还抬手给了他一小拳。“怎么又是嫁给你?”
“你这死骗子,怎么总想着骗我嫁给你?”
陆砚亭不恼不躁,抓住她的手,笑着解释给她听。
“乖,别生气。这次真不是骗你。”
“你想想,张家那些人不是说我们俩偷情。说我是野汉子,骂你是不要脸的贱人吗?”
“那如果我们俩是夫妻关系,这不就成了名正顺。相反,咱们还可以告那张铁柱,说他耍流氓,抢夺人妻,殴打良民。”
“到时候,警察就能以流氓罪把他给抓进去。”
陆砚亭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可谓是玩的炉火纯青。
秦大娟做梦都想不到,她想要把流氓罪扣在陆砚亭头上,最后会被陆砚亭反制一招。
而陆砚亭则从抢夺人妻的犯法者。变成了拯救妻子的受害者。
杨二妮憨纯的脸上一脸懵懂。这么复杂的问题,她好像有点捋不明白。
“这样应该不行吧?张铁柱没有抢我,他是正儿八经提亲,给了彩礼的。虽然我不想嫁给他,可为了我的家人,是我自已同意的。”
这蠢妞,真是笨到无可救药。
陆砚亭头疼地扶额,又给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些大道理和弯弯绕绕的诡计,也不用跟她讲。讲了她也未必听得懂,听懂了也未必悟得透。
索性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逼她做选择。
“二妮,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
“要么你跟我结婚,把流氓罪扣在张铁柱头上,让他去坐牢。”
“要么你继续回去跟张铁柱结婚,让那些人把流氓罪扣在我头上,让我去坐牢。”
为了让杨二妮坚定且准确的选出正确答案,陆砚亭又瞎编胡造地加大筹码。
“我之所以来救你,可是大嫂萧惹派我来的。若是我被抓走治了罪,萧惹就是共犯,也是要受连累的。”
“你可想好了,要跟谁结婚?”
只要跟萧惹扯上关系,那想都不用想,不用脑子杨二妮都知道该选谁。
“我要跟你结婚!”
“好!”陆砚亭心里一阵窃喜,高兴得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