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离了婚,娶到了那么个美人,岂不是人财两得,直接走上人生的巅峰。
想着想着,张副营长的心思就偏了,跟媳妇越吵越凶,当天晚上就闹起了离婚。
同样的法子,她又如法炮制地找了十几位有头有脸有官职,且有老婆的男人撩拨。
就连郑军长都未能幸免。
她还特别加了几句勾心窝子的狐狐语。
“哎呀,首长呀,一日不见你的男人魅力,怎么更大了呢?”
“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现在离婚了,想找个官儿更大的,气死陆砚峥去。要不就找你好不好?”
“你可是我们军区官最大,牙齿最幽默的男人,我好喜欢!”
“虽然,你年龄有点大,但是我觉得,年龄大的男人更会疼人。陆砚峥他不疼我,你疼疼我呗!”
郑国栋羞得老脸通红,手足慌乱地连连后退,连脑袋上的军帽都差点掉下来。
“你,你,你,你个狐狸精,休得诱惑我。才不会上你的美人当呢!”
萧惹扭了扭纤柔的腰肢,笑得花枝乱颤。
“郑大哥,你别跑呀!我只是勾引你,又不会吃了你。”
“你若真这么怕我,就放我出去呀!不然,我明儿还来祸害你。直到你受不住为止。”
这才一天的工夫,军营里就掀起了离婚的热潮。
有女人吃醋的,有男人动心的,还有吵架赌气的。整个家属大院,因为萧惹的狐媚子功夫,又开始闹得鸡飞狗跳。
每家每户的男人一出门,家属就紧紧的跟在屁股后面,连吃饭,上班,上茅房都要盯岗盯哨,生怕自家军官老公被萧惹那狐狸精给勾了魂去。
男人们烦不胜烦,难免就动气,这气头一上来就成了吵架,吵着吵着就开始闹离婚。
“哼!你现在就看我不顺眼,不就是看上了陆团长不要的那二手货嘛。她有钱,她长得漂亮,她身子软,你有本事跟我离婚,找她去啊。”
“找就找!谁不离谁是孙子!”
.......
萧惹这一波勾魂的撩拨,把整个家属大院闹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男女不宁。
郑军长一大清早就收到了七八个军嫂的投诉。
“首长,求您了,把萧惹那个祸害赶出部队吧。不然,我家男人就要跟我离婚呐!”
“首长,你不知道,我家男人不单要跟我离婚,还骂我是黄脸婆,连萧惹的半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你们都算好的,我家那老死鬼,两年前就不行的男人,竟然也要跟我闹离婚。他说不是他不行,是看着我不行。若是换成萧惹那样的,他能一晚上行七回。呜呜呜——这还让我怎么活呀!”
郑军长一个头,八个大。
早知道萧惹的狐媚子本领这么大,打死也不该把她留在部队呀!
原本只是陆砚峥一个人离婚没老婆,再由她这么闹下去,全军区的男人都要打光棍。
“你们求我没有,要怪就怪陆豹子去。若不是他没能耐,降不住那女人,哪能惹出这么多糟心事儿。”
这狐媚子惹祸精可真真是头疼死了,比敌军特务鬼子还难搞。
郑国栋在心里头暗骂了陆砚峥一万遍,他当初怎么就色令智昏鬼迷心窍,弄了这么个祸害进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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