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从前既是她之物,肯定跟她也是一伙的!”
补天炉乃丁令威法器,啥妖啥鬼也炼它个魂飞魄散。
鬼泣再次大哭,“主人不要!我之前已经说过!”
“我本是琉球忠魂,心怀故土!在久留岛千代手中50余年,饮尽鲜血……”
“却从未哭过一声,只是宝刀,却并非灵刀!”
“是被主人无邪正气所感,想起失去故国,这才敢发出啼哭!”
“之后愿陪主人杀遍日狗,以慰我琉球昔日抗争中死去的英烈!”
说着,鬼泣刀中阴气乍现,一个身穿明制服饰,头戴刺桐花的明媚女子已出现在眼前。
深深一福,“小女子玉城真鹤,主人也可以叫我翁真鹤,将一生侍奉主人!”
我是万没料到这鬼泣刀中还藏着一丝灵魄,不过看她的确并非恶意,也不知将来有何妙用。
不过……我眼珠一转,有她在,小爷至少弥补了听不懂日语的这个短板。
“别那么客气,你也是亡国之魂!只要今后肯尽心助我,这里便同样是你的家!”
“多谢主人!”翁真鹤一喜,再次一福。
我却有点儿摸不到头脑,“怪了!为什么我烧火棍中就没有剑灵啊?”
收了刀灵,我回到小院又推开了右厢房的门。
正在喝水的石蜈蚣一声尖叫,随后一团光影,一溜烟的就钻进沙发上的被子里。
虽然只是一刹,可我却饱了眼福,心中暗笑:这小丫头人小鬼大,果真挺有料哈!
正在看电视的司徒文英一骨碌爬了起来,冷脸道:“你不知先敲个门吗?”
她虽衣装齐整,可看起来也有些松散,被子里露着小脑瓜的石蜈蚣连连点头。
我翻翻白眼,“谁会想到你俩直接睡客厅啊?”我冲她招招手,“你跟我出来一下!”
司徒文英剑眉一立,“我凭什么听你的?”
“不听也行!反正我是这里的男主人,想睡哪睡哪!小爷今天可就不走了哈?”
说完我做势就要上前扯石蜈蚣被子,石蜈蚣吓得小脚乱蹬,“臭小白脸、色小白脸……”
司徒文英一脸无奈,只好起身道:“小流氓,你最好给我快点儿!”
两人出了房间,司徒文英酒意未消,仍是抱着肩膀,冷傲的不肯正眼看人。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这儿也放不开呀!”
她那乌黑的秀发常年压在礼帽之下,压出了一些自然的弧度。
刚才在沙发上比较放松,衣衫多少有些不整。
可身为仁者的我,却不自禁的扫了眼她那仿佛随时可能被撑裂的上围。
“你要不说我可回去了?”
我被这娘们儿搞得无奈,只好道:“文英姐姐,即使其他的你不想告诉我,可晚晚气海中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现在必须知道,因为刚才……那东西翻了个身了,而且睁眼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