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贯星索!”
一道道粗如胳膊的铁索雨后春笋般从废旧的钢筋水泥中钻出,顷刻交织成一个巨大的铁笼。
久留岛阳菜与她的剑灵同时被困在其中,她立时又慌了,“你……你竟是天命之人?”
我收回刀灵,一脸怒笑,“鬼婆子,今天活该你死在小爷手上,天狱——诛!”
铁笼迅速缩紧,里面巨大的气流仿如剃刀,将久留岛阳菜脸上的皮肤激荡的乱抖。
不是老祖的贯星锁不行,而是小爷这是(伪)金丹,剑灵法力又太强,一时间竟在笼中发起了狂。
现在可正是发大绝最好的时机,我当即挽个剑诀,手中汉剑高高举起。
“天兵天将,听我号令!”
“普告九天,八海知闻。”
“七元斗君,六甲丁神。”
“五岳大帝,四御龙尊。”
“三清吾师,阴阳本根。”
无数金影呈现,即将被剑灵挣脱的贯星锁再次锁紧。
汉剑凝聚天之青气、地之玄气,人之金气……
杨叔教我的这招可是压箱底的本事。只要挨上,即使是酒吞童子的真身估计也能打掉个两魂三魄。
我双目暴睁,“一剑——化三清!”
三色宝气挟着剑瀑直向久留岛阳菜而去。“轰”一声巨响,混凝土乱蹦,红砖纷纷被击成粉末。
空气中同时夹杂着一丝血腥,我知道自己打中了!
汉剑本就是我那烧火棍所化,此时正放出五彩光华。
我心中一喜,战术手册上说这相当于神器的自我突破,小爷终于可以为它附灵了!
而最关键的是:这婊子让我除了!这是龙组建成之后的第一战。
我心内五味杂陈,可一直等到灰烟散尽,却一直不见久留岛阳菜的一丝残魂……
妈的!什么情况?
仔细一看,天台的混凝土地面竟现出一个黑洞。我那大绝是横向打出去的,这可绝不是出自我之手!
我眼前顿时一黑,楼体不比地面,这下面可全是空的,小爷怎么选了这么个破地方?
久留岛阳菜肯定是狗急跳墙,自己打出个狗洞跑了!
妈的!我暗怪自己经验太少,可她明显也受伤了,应该跑不太远,想着便顺着那个窟窿追击而去。
这里看起来过去应该是一个钢铁厂,红砖砌成的墙面上用白灰写着六七十年代的标语。
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大干苦干拼命干,誓把山河换新颜。
我顺着血腥气一路追过去,可一直追到尽头,血腥气没了,却仍是不见老妖婆子踪影。
我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废弃工厂之前的男厕。
眼前只有小便池与马桶,四处弥漫着复杂的臭味,耳边漏水声滴答作响。
妈的!即使有面罩过滤,我还是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天狗鼻,暗骂鬼婆子狡猾!
踩着锈迹斑斑、吱吱作响的铁皮平台,楼下是一个巨大的污水池,里面水黑如墨,同样弥漫着难闻的臭气。
眼珠一转,日本鬼子可是特产忍者神龟的地方,这娘们儿又有水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