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满脸泪水的怜怜。
出了门,却撞到一个身穿长乐工作服、软塌塌的身子。
“小心点儿啊!”我还以为是小娟或红霞,可她一回头我却吓了一跳,“结衣酱?”
赤坂结衣有些害羞,在我身边转了个圈,“好看吗?”
白雪这时也走了出来,笑着道:“跟我尺码差不多,挺合身的!”
她的身子的确很丰满,如果换成别人的估计会被撑爆。
白雪见我眼神直勾勾的,打了我一下,“别看了,小仁者!”
赤坂结衣莫名其妙,“小忍者?为什么会有这个外号?”
我赶忙去拉白雪,白雪却乐不可支,“没什么,我胡说的!”
这时忽然传来马立鞍的声音,一进门就大喊:“师父?师父?”
到前厅一看,马立鞍正跟中村一起走进来。中村身边竟还跟着个老驼子,一股恶臭险些给我熏个跟头。
老驼子头戴毡帽、身穿旧袄,腰上系着跟麻绳,手里还拿着支齐眉的钩杆子。
看起来六七十岁,虽然身残,可肌肉却异常结实。
他倒是免得哈腰了,只是一个劲儿谄媚的点头,嘴上道:“太君,你可别骗我啊!”
“我家里种子可多了,你可千万要多给我留点儿化肥呀!”
“放心放心!保证亏不了你!”中村敬二把他让到一张桌前坐下,拿出笔单独登记。
我屏住呼吸。太君?这他妈什么称呼?又上下打量驼子几眼,却顿时一愣。
此人年纪虽大,牙齿却整齐如新,毡帽之下也压着漆黑如墨的新发。
我竟然完全看不透他,难道此人也是修者?而且进入了枯荣变的境界?
马立鞍见我发呆,忙打了我一下,“师父你咋了?怎么现在看老头儿都直勾勾的?”
“滚他妈蛋!一张破嘴又臭又碎,跟谁学的呢?”
马立鞍翻翻白眼,“你说我跟谁学的?好的你也不教啊!”
我也不禁脸红,可刘家气功不能轻传。他是雷属性……
我忽然就想起了田广庆的擎电剑和久留岛阳菜的雷神斩!
可惜我都学了个不三不四……也不知能不能有啥作用。
把马立鞍拉到墙角,他偷偷掏出几页纸给我看。我立时明白是什么,赶忙展开。
这是赤坂结衣在残心居合道馆备份的简历。我大概扫了一眼。
跟咱们的字差不多,看了个似是而非,可至少名字、年龄、学科……还有她来自的栃木县倒是对上了!
看了下填表日期,的确是刚来大夏不久。我长吐口气,看来她的确是日本平民。
而上面再有的细节,只能抽空再问翁真鹤了!
我将简历叠好塞进兜里,又问马脸,“那个老驼子是谁呀?我咋从没见过?”
马立鞍撇撇嘴,“你才来荣县几天啊?我都没见过几面!他叫韩驼子,是养猪的,没看手里拿着钩杆子吗?”
钩杆子是那时农村一种抓猪的器具。杆上有铁钩,照准耳朵一套一个,说起来还挺残忍的。
马立鞍继续道:“只是他很少出来,而且身上味儿大,即使出来别人也远远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