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宛如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带着令人臣服的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许知夏赶紧低头,下意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许律师。"
男人冷冷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许知夏心跳停了半拍,推了推黑框眼镜,抬起一张乖巧木讷的脸。
“陆总。”
陆司宴垂眸看她一眼,深黑的眼里全是不耐。
“三点半,来我办公室。”
他丢下这句话,带起一阵清冽的松木香,大步离开。
许知夏呼吸一窒,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就是这个味道!那个疯狂的晚上,这股强烈的松木香几乎要把她溺毙。
知夏!”工位的林姐滑着椅子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知道陆大状为什么发火吗?”
许知夏摇摇头,赶紧端起水杯掩饰慌乱。
“陈特助刚才又去卡尔顿酒店调监控了!”
林姐捂着嘴,“听说那个不要命爬了陆大状床的女人,跑路前还留了两百块钱!”
“这就是赤裸裸的甩嫖资啊!全律所都在传,咱们陆大状一通宵,只值两百块!”
林姐捂着嘴低低的笑:
"两百块!五星级酒店啊!这不是甩嫖资吗?全律所都传遍了,说陆大状一晚上,就值两百块。"
许知夏僵在原地,嘴角直抽。
天可怜见,孤儿院的规矩就是拿了东西得给钱,更何况她穷得身上只剩两百现金!
这下梁子结大了!
“陆大状发话了,法务部正在申请酒店周边五百米所有商户的监控。”
林姐拍拍她肩膀,“你下午去他办公室小心点,他现在的心情能杀人。”
五百米?!许知夏心里咯噔一声。
那天早上她离开时,在马路对面买了奶茶,不过里面的监控乔乔已经处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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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二十五分,许知夏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扯了扯宽大的西装,深吸口气,敲门。
"进。"
推门进去,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一盏台灯亮着。
陆司宴坐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翻着一叠文件,桌面上摊着几张打印出来酒店大堂的平面图、周边街道的地图。
许知夏余光扫到那些截图,后背一阵发凉。
"三号案进展。"他终于抬眼,把一份档案推过来。
许知夏走上前接过,低头翻看。
"你今天去了哪?"
冷不防的一句,像一把刀插在她心上。
许知夏翻文件的手指微微一僵,强撑着镇定,扬起无害的笑:
“胃病犯了,去医院开了点药。”
陆司宴盯着她看了三秒。
视线如探测仪般扫过她的脸庞,突然定格在她的右耳垂上。
在异常安静的办公室里,气氛瞬间凝固。
“你右耳有胎记?”他微微眯起眼,语气带着探究,“以前没注意。”
许知夏后背瞬间湿透,不动声色地拨弄短发挡住耳朵。
“一直都有。”
她强忍心虚,在心里疯狂吐槽:堂堂不败战神盯着女下属耳垂看,简直变态!
陆司宴收回目光,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催命般的声响。
“带上你的资料。明天上午十点,跟我去一趟卡尔顿酒店实地取证。”
“好的,陆律。”
许知夏抱着文件,几乎是同手同脚走出了办公室。
关门那一刻,腿软得差点跪下。
回工位第一件事,她咬牙掏出手机给乔乔发微信:
“十万火急!赶在明天十点前,把卡尔顿周边五百米监控全给我黑了!”
发完,手不自觉地覆上平坦的小腹。
崽啊,你妈为了五十万提成,这回可是要在黑无常的眼皮底下跳舞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