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需要提前三小时,在国内法院申请‘主体切割保全’,把开曼公司的债务和国内总公司剥离。”
“不仅税务查不到国内,甚至能反诉对方滥用诉讼权利,要求赔偿名誉损失。”
逻辑完美闭环,堪称绝地反杀的教科书级操作!
空气安静了足足五秒。
陆司宴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他盯着眼前这个穿着宽大工作西装的女人。
厚重的黑框眼镜,根本遮不住她眼底刚才爆发的锐气。
这一刻的大杀四方,没有任何弄虚作假。
“说得好。”陆司宴突然撑起桌沿站起身。
高挺的身形投下的阴影,瞬间将许知夏笼罩。
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径直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大有促膝长谈的架势。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那股浓烈的松木香彻底失去了阻隔,直灌向许知夏的呼吸道。
呕……!
许知夏胃部猛烈抽搐,眼尾瞬间逼出一抹憋屈的微红。
她死忍着想吐的冲动,右拳暗暗攥紧,把薄荷香膏抵在鼻尖下方,大口大口吸着冷气。
陆司宴看着她浑身紧绷、强撑的模样,心底的探究欲如星火燎原。
他破天荒地点了点头,冷硬的嗓音透着明显的赞赏:
“中泰案交给你,没问题。”
“谢谢陆律。”许知夏如蒙大赦。
这破地方不能待了,再待下去她绝对会当场吐在这几十万的高定地毯上!
她慌乱地抱起桌上的文件夹,转身就要走。
起步太猛,孕早期的供血不足加上精神高度紧绷,让她眼前一黑。
起步的瞬间,眼前突然一黑,双腿发软,竟不受控制地直直朝陆司宴的身上栽去。
“小心!”
陆司宴反应极快。
他豁然起身,宽大的双臂本能地探出,一把将她整个人稳稳接住,紧紧抱进怀里。
那隐藏在宽大西装下纤细得惊人的身段,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入他宽阔坚硬的胸膛。
身体紧紧贴合的那一瞬。
嗡……!
像是有电流从掌心直窜大脑皮层!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致命悸动。
这种让人疯狂失控的熟悉触感,跟梦境中那具娇软的身躯,还有卡尔顿酒店那个荒唐的夜晚,严丝合缝地重叠了!
怎么可能!
陆司宴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触碰到了什么禁忌,猛地松开了手。
失去支撑,许知夏踉跄了两步,双手死死撑住办公桌边缘才稳住身形。
“抱歉陆律!”许知夏白着一张脸,大口喘息,“我起猛了,低血糖犯了!”
趁着这男人还没回过神,她抓起文件,头都不敢回,“我先下班了!”
拉开大门,落荒而逃。
整个总裁办公室死一般寂静。
陆司宴以一种僵硬的姿态站在原地。他缓缓抬起那双发烫的双手。
视线死死盯着空荡的掌心,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蜷缩。
那种深入骨髓的契合感,那种能轻易摧毁他所有防线的致命吸引力。
“那晚的女人……会是你吗?”他咬紧牙关,眸底翻涌起惊涛骇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