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辞秒回语音。

“是是是，不敢打扰嫂子。”

语气恭敬，态度端正。

可挂断后，霍辞直接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当初要打要杀非要把人揪出来的是谁？追着人家全城通缉、恨不得把人铐上的又是谁？”

“现在倒“需要静养”了，陆司宴，您的脸呢？”

――

半山别墅，许知夏的手机响了。

“宝！！”乔乔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悲愤。

“霍辞那个狗东西！！他拿代码钓我，我上头了，手一快把你名字打出去了！！”

许知夏手一紧。

“你打什么啦？”

乔乔的声音带着哭腔，原封不动地把那句话复述了一遍。

“我说，‘我是夏夏，再伸爪子给你剃秃’。”

许知夏闭上眼。

“乔乔。”

“嗯。”

“你是国际排名前三的顶级黑客。”

“嗯。”

“你被人家一句话就钓出来了。”

“……嗯。”

许知夏深吸一口气，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乔乔小声嘟囔：“他太奸诈了，故意激我，我气昏了头！谁能想到他反应这么快！！”

许知夏揉了揉太阳穴。

“现在他知道多少？”

“知道我是ghost，也知道我跟你关系不一般。”

“其他的呢？”

“没了。我装死了。”

许知夏揉了揉眉心，语气放缓了些。

“那就先这样。他查到也就查到了，ghost的身份迟早瞒不住。

但是你我之间的通讯渠道，不能再让他发现。”

“放心！”乔乔立刻支棱起来，“我已经加固了。他要还能追进来，我直播吃键盘。”

许知夏没忍住笑了一声。

“别立这种奇怪的flag。”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回枕边，指尖搭上小腹。

“崽崽们，你们干妈今天翻车了。”

肚子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连你们都不帮她说话？”

左边轻轻蹬了一下。

右边也跟着动了动。

许知夏弯了弯眼睛。

“行，看来你们也觉得她活该。”

――

仁心医院。

霍辞挂掉电话后，没有继续追乔乔。

他刚要关电脑，监控程序忽然跳出一段异常波动。

源发节点在香江，接收节点在江城，中间带着ghost标志性的跳频。

霍辞把波形图调出来，和之前存档数据叠在一起。

吻合度九十八以上。

他靠回椅背，点开乔乔的微信。

朋友圈第一条，是她在香江街头的自拍。

女孩扎着高马尾，冲镜头比耶，笑得明艳张扬，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霍辞盯着看了几秒，指尖敲了敲手机。

“原来真是你。”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国外朋友发来一张截图。

霍院长，你们医院的检查单怎么都传到海外群里了？

霍辞点开截图，正是许知夏那张被偷拍的检查单。

下面还有人问：能不能联系本人？能不能引荐？价格好谈吗？

霍辞脸色沉了下来。

他立刻回复。

我们医院没有对外公开病例，这是恶意泄露和伪造传播。

帮我把相关图片全清掉，费用我出。

霍辞给朋友回完信息，直接拨通了陆司宴的电话。

“老陆，顾星纯这女人……真她娘的能闯祸。”

他把海外截图和处理方式简单说完。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陆司宴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是该给她们回份大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