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宝,这辆车昨晚停在苏蔓住的酒店后门拐角,上周去过城郊。
就是上次咱们查到的那个画着锚蛇标志的废弃仓库。”
amissa总部办公室里,裴知宁握着手机。
她拿过一张白纸,在上面画出医院、酒店和城郊仓库的位置,用笔将它们连在一起。
当年那些针对她的人,不仅没死心,反而重新结成了一张大网。
电话挂断没多久,屏幕再次亮起,来电显示陆司宴。
刚接通,男人低沉的嗓音就传了过来:
“那辆车我查清楚了,林娜也是个毫无底线的人,最好现在就把她处理掉。”
陆司宴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把所有可能伤害到她和孩子的因素全部隔绝在外。
“陆先生,在我的地盘,规矩我来定。”
裴知宁打断了他的话,
“抓一只乱爬的蚂蚁不顶用。我要盯着她,看她最后往哪个洞里钻。
等她回去报信了,我好把他们一窝端掉。”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
总裁办公室内,陆司宴握着手机。
陈川站在办公桌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老板明明急得要命,却偏偏不敢在这位祖宗面前发火。
“你要留着她可以。”
陆司宴终于开口,语气放软,却带着固执,“我会派人跟着她,这事你不能拒绝。”
他太怕了。
五年前的教训,让他再也不敢拿她的安危去赌。
裴知宁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执拗,没有再争执。
“随你安排。”
挂断电话,裴知宁看向电脑屏幕,里面是林娜的员工档案。
照片上的女人留着厚重的齐刘海,笑得很温和,看不出半点攻击性。
裴知宁盯着那张脸,脑子里毫无预兆地开始抽痛。
脑海深处,杂乱画面和声音争先恐后往外挤。
“许知夏……是你!都是你害的我!”
“许知夏!你这个阴险恶毒的心机女!”
“许知夏,我倒要看你有没有命拿这十万块。”
“许知夏!许知夏!许知夏……”
女人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耳膜。
画面里,一张涂着厚重粉底的脸扭曲变形,抓着一把撕碎的纸片狠狠砸过来。
脑海中那张狰狞的脸,跟屏幕上这张温和的笑脸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裴知宁闭上眼睛,用力地按住太阳穴,直到眼前的重影散去。
再抬起头时,她眼底只剩下一片清明。
她听不清那个记忆里的自己到底回击了什么。
但是那种被同事恶毒算计的憋屈感,以及当面毫不留情反击回去的快感,
真真切切地印在身体的本能里。
这个人,以前狠狠地坑过她。
“想玩阴的……”
裴知宁拿过签字笔,在林娜的名字上重重画了个叉。
“那就陪你玩到底。”
与此同时,amissa一楼大厅。
林娜低着头,正在整理今天的访客登记表。
装在外套口袋里的备用手机,发出一阵极轻的震动。
林娜停下动作,左右看了一圈。
确认几个保安都在外面巡逻,她拿起一本宣传册作掩护,快步走进拐角处的无人文印室。
关上门,她掏出那部旧手机,按亮屏幕。
一条加密指令弹了出来。
“双胞胎生日宴前,务必确认陆司宴是否会到场。”
林娜盯着屏幕上的这行字,嘴边露出算计的笑。
她飞速发出三个字:“交给我。”
许知夏,五年前你害我被全行业封杀,这次,该轮到我报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