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害宁宝,我就让他们所有服务器裸奔。”
霍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愤怒里抽离。
“这支针管必须走最高危生物证据封存流程。”
他吩咐旁边的周正。
“通知毒理实验室,启动三级隔离。”
“你亲自去查,这东西能进医院,我们内部也不干净。”
周正的脸一白,立刻应声。
“我马上去查。”
苏蔓被打了一针镇定剂,情绪稍微平复。
她哭着喊着要见裴知宁,说自己是被逼的。
裴知宁没见她。
无关紧要的人,她不想浪费时间。
苏蔓被带走时,还在哭喊。
“许知夏!许知夏救我!”
与此同时,菲雅妇产医院的抓捕行动也已收网。
林娜交接完血样,正准备从地下三层离开。
电梯门在他们面前打开,里面站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
林娜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吓得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第二天,amissa亚太区总部,人事总监接到市局电话后,
神色大变,第一时间汇报给了约瑟。
几小时后,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林娜从昨晚被带到警局,直到刚才才醒,她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几人,
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等她看清来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站在她面前的,早已不是那个五年前任由她奚落的许知夏,
而是执掌大权、冷漠疏离的裴家大小姐。
裴知宁在高椅上坐下,示意约瑟把一台平板电脑放在林娜面前。
“林娜,入职amissa十三天。”
裴知宁声音很轻,却似冰锥敲在林娜的心上。
“人事部给你做了份工作评估报告。”
她话音刚落,平板屏幕亮起,自动播放。
伪造的身份申请表被红框标注。
茶水间偷拍行程的监控截图清晰无比。
与幕后黑手联络的加密通讯记录逐字滚动。
潜入检验科调包血样的全过程,被不同角度的摄像头完整记录。
“顺便介绍一下。”
裴知宁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
“整理这份报告的,是我们公司的网络安全顾问,ghost小姐,她对你的‘勤奋’赞不绝口。”
“她说,你那份天衣无缝的简历,她很喜欢。”
“要不是我们点头,你连amissa的大门都摸不到。”
“给你看的高管行程表,是假的。”
“你费尽心机偷走的血样,也是假的。”
“就连你那部备用手机,从开机第一秒,所有数据就在我们的监控之下。”
林娜越听心越凉。
原来,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在别人搭好的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
她的情绪,再也维持不住。
倏地扑向桌子,她冲着裴知宁发出尖叫:
“许知夏!你一个没人要的孤儿,又来算计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入裴知宁的脑海。
女人的辱骂,飞扬的文件,最终反杀的快意,画面一闪而过。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陆司宴的手掌在无人看见的角度,轻轻扶住她的腰侧。
裴知宁很快稳住自己,她抬眼看着面前疯狂的女人,声音平静。
“林娜,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
“五年前,你为抢功劳,设计陷害我。”
“五年后,你为报复我,便要置我于死地。”
“你有今天,全是你自己的恶毒造成的。”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冷。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你都得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林娜脸上一片死灰,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她还想做最后挣扎,目光越过裴知宁,投向她身后始终沉默的男人。
她哭着喊。
“陆司宴,你看清楚了吗?这样一个坏心机的女人,你还拿她当宝?”
陆司宴连眼皮都没抬,淡淡吐出一句:“关你屁事。”
说完,他也不管旁边人的脸色,对记录的警员说道。
“她现在跟amissa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依法处理就好。”
林娜重新被戴上手铐,带出了审讯室。
她还在疯狂地咒骂着许知夏,咒骂着裴知宁。
裴知宁一行人从警局离开,路过菲雅妇产医院时。
以前温馨柔和的医院大门,已经被贴上了封条。
招牌上那句标语显得格外讽刺。
――母婴健康,生命守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