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华一声不吭,眼看着自己闺女吃了亏,从旁边捡起一根木棍就冲了上去,照准张寡妇的脑袋就挥了过去。
幸好,张寡妇反应地快,起身就跑,木棍破风的声音几乎擦着她的耳边而过,吓得她差点尿了裤子。
“刘德福!”披头散发的张寡妇,躲在刘德福后面推搡质问。
“你还是人吗?就站在旁边看着我挨打?”
“还不快管一管你老婆!”
当着全村人的面,刘德福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们都别打了!”
警察捂着受伤的耳朵,气愤道:“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动手?像什么话!”
“你们知道吗?就你们刚才那一爪子,都能构成袭......算了!”
“正好,趁着三方都到齐了,赶紧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吧!”
一番对峙后,答案无非就两个选择:要么是张寡妇的孙子偷的,要么是刘德福偷的。
刘德福站在原地不吭声,神情颇为复杂。张寡妇的宝贝大孙子,早已哭肿了双眼。
“刘德福!你要是个男人,就赶紧承认了!”张寡妇挡在自己孙子前,咬牙道。
“你自己造的孽,别让一个孩子替你扛!坏事做多了,你小心遭报应!”
刘德福皱紧眉头,颇为不满地瞪了张寡妇一眼,没好气道:
“你这叫什么话?咒谁呢?”
“小孩子做错点小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知错能改就行!”
说着,刘德福转过身,盯着蓝雨娟冷冷道:“既然手机也找到了,你还闹什么?”
“赶紧销案了事,大正月的,别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总之,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显是把“偷手机”的罪名,安在了张寡妇孙子的头上。
事情他来调平解决,但罪名得让对方担着。
张寡妇懵了,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刘德福,“你个死鬼,你说什么?”
旁边的刘志芳,刚才打架没讨到好,现在有了爸妈撑腰,立马将散落的刘海往耳朵后一捋,讽刺道:
“你是上了岁数,耳朵聋了吗?”
“手机就是你孙子偷的!别仗着我爸耳根子软,脾气好,人心善,你就想把屎盆子往我爸脑袋上扣!”
“我告诉你,没门!”
张寡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抬手指着刘德福,手指都哆嗦,“刘德福!手机到底是谁偷的?”
“你有种,就当着全村人的面,再说一遍!”
刘德福心虚地不敢去看对方眼睛,只瞪着旁边的蓝雨娟,含糊道:“这都不重要,你何苦总揪着不放呢?”
“我都说了,我家不追究这件事情了,孩子犯了错,回头慢慢再教便是。”
“孩子的爸妈都不在身边,从小没有父母教导,就算偶尔做些错事,乡里乡亲的,大家也都能理解!”
张寡妇气疯了,一口唾沫就吐到了刘德福的脸上,“我呸!你个老不羞的畜生!”
“我孙儿虽然爱玩手机,但从来不去别人家,更不会偷别人家一针一线!”
“明明是你自己,今天早上舔着老脸把手机送到我家来的!”
“还说这新手机好,打游戏不卡,让我孙在一楼玩游戏,我们在二楼办事就不会被打扰!”
张寡妇气疯了,彻底不管不顾了,转头冲着田秀华就道:
“看你抡棍子挺熟练呀!想一棍子打死我?”
“怎么,终于知道,初一那天你掉池塘里淹得半死也没人捞时,你男人正在我被窝里鬼混了?”
“田秀华,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住我!”
“那天晚上,刘德福从我楼上下来,那一棍就是你抡的!”
“若不是我半夜喊来村医扎针,抢救及时,刘德福现在都被抬上山了!”
田秀华不语,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双手死死握拳,指甲都扣进了肉里。
“你个泼妇!你闭嘴!不许再说了!”刘德福扬起巴掌,气得就要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