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挡在我前面,再敢当着我的面勾搭我老婆,你看我揍不揍你!”
陈默挡在门口,目光幽沉地盯着对方,连眉毛都没有抬。
“你开口闭口,说里面坐着的是你老婆,是你的孩子。”
“那我倒是要问问,你有证据吗?”
“你们领过结婚证吗?孩子的生日又是哪一天?”
“孩子耳朵后面,有一颗痣。是在左耳后面,还是右耳后面?是红色的,还是黑色的?”
“你若是能拿出结婚证来,并且回答对这些问题,我就让你进去。”
刘志远不说话了,脸色忽青忽白,最后底气不足的挤出一句:
“我们虽然没有领结婚证,但却在老家摆过酒,有4年的事实婚姻!”
说到这些,他似乎也增加了信心,继续道:
“从大学恋爱到结婚生子,过了将近8年!”
“我们所有的亲戚和朋友,都知道她是我老婆,孩子身上也流着我的血!”
“难道这一切,真真实实共同经历过的生活,不比那一张纸,更能说明关系吗?”
哪曾想,陈默直接一句话就给接了:
“当然不能!”
陈默说着,一边盯着对方,一边伸手从上衣口袋里,慢慢摸索着。
刘志远看在眼里,握紧手里的捧花,心中忐忑不已。
“你,你在掏什么?”
陈默的动作越慢,刘志远就越紧张。
这样诡异的氛围,甚至开始在围观的人群中传播开来。
就连不远处,悄悄围观录像的食客,都开始小声议论:
“那男人看起来仪表堂堂,应该不会打起来,在身上揣一把刀吧?”
“感情的事,最容易让人冲动上头,那可难说......”
身边其他围观的人,听到后纷纷开始往后退。
既怕看热闹的时候,自己占不到好位置;又怕两个男人打起来,围观的人受到无妄之灾。
刘志远也听到了这些议论,他悄悄打量着身前高大结实的男人,脑海里下意识联想起,上次被另一个身形差不多的男人,一路从三楼拎着揍到一楼的阴影,后脊背都有些发凉。
于是咽了咽口水,也慢慢往后退了半步,嘴上却仍旧不依不饶:
“哼,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我动手不成?”
“今天你就算打死我,你也改变不了那些过往事实!”
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神色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
“谁还没有过往?重要的,是将来。”
说着,陈默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本,然后直接亮了出来。
“你说的再多,又能怎样?”
“说的再多,你也不过是一个,算计女人、出轨多年,还被前公司辞退的没用前任而已。”
“请你看清楚:现在,我是她的老公!”
“孩子流着谁的血,也没什么大不了。重要的,是孩子谁生的,跟谁姓,谁来抚养。孩子将来,又会管谁叫爸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