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清
弘光元年的
刘泽清
“不错!”朱慈烺直接打断了他,堂堂正正开口,“我真名朱慈烺,烈皇为我父,光宗为我爷,之前怕遭人暗算,才化名青垂,乃是诛清锤之意。”
听到此,王台辅猛地抬头,张目结舌,一时间讲不出话来。
“先前瞒着象山,是我的错。”朱慈烺仿佛在说一件寻常的事,“象山若恼,骂我我便受着。”
“怎么会恼?大明有后,我喜悦还来不及呢。”说着,王台辅真的感觉鼻子塞了。
他不是被别人赏识,而是被太子赏识。
正所谓,奇人必有异象,如太子这般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寻常人呢?
他早该想到的,梅英金那武艺,朱慈烺的学识与骑射,对文官集团的了解。
原来天家早知其存在,东林党与共济会之流的确存在于世间。
王台辅不禁为大明历代先帝心酸起来,不仅仅要镇压文官集团,还要忍受非议,实在是……
好在天意不亡我大明,降下如此太子,不比福潞之流好得多?
大明,复国有望啊。
此刻,王台辅的多年不被赏识的心结才算彻底解开。
他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双膝跪地大拜下来:“拜见太子殿下。”
“免礼,快免礼。”朱慈烺连脚都来不及擦,直接从木桶里走出,踩着冰冷的脏地将王台辅扶起,“你我君臣之间,何必如此?”
“礼之大,不可废。”王台辅攥着朱慈烺的胳膊,几要流泪,“况且之前我拜的是恩主,今日我拜的是主君!”
“哈哈哈,好好好。”朱慈烺欣慰地把着王台辅的胳膊,“台辅之才,难道我会吝啬一个顺宁王?”
经此一遭,两人心中都是畅快了几分,把着臂坐下。
朱慈烺问道:“象山觉得此人是怎么回事?”
王台辅神色凝重下来:“此人说您是太子,但是疯了,所以我才来询问,您既然真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