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人在街上找我们的车。”
封师傅没进酒店,他就像孤狼,守在底下也睡在车上。
“哪里的车。”
“厦门车牌。”
“人呢?”
“那个壮实的在车库堵我们,跟我们交过手。另一个去年来我们公司偷过东西,我拍照发给你。”
惯犯啊。
又是堵车库,又是偷东西的……居然还敢跟到泉州来。
白宝坤挂了电话看了眼,王德彪和刘波,这俩他熟悉。
叮,触发系统任务:放飞自我,戏耍对手
既然是对手。
耍起来就没心理负担了。
白宝坤想了一下给封师傅发了一条消息先看看他们要干嘛。如果没有找过来,先不管!
随即他又给大王总发了一条消息跟踪我,想绑架还是想凶杀,发出去的还有那张图片。
叮。
远在燕京的大王总懵逼了。
“我操,绑架,凶杀,这误会大了。”
他本想拿起手机打过去,但又怕白宝坤在电话那边挖好坑等他。
就像港片里说的,从现在开始,他说的每一句都可能呈堂证供。
打电话过去不是正中下怀么,解释不清,可能变成他自己承认。
赵丽影看白宝坤放下手机,才捋了一下头发问道,“有事?”
“没有。”
“没有,你要干嘛?”
“要!”
你与我,我们俩在彼此身上寻找的是,是同一个天堂。
——《加缪情书集》
正月的泉州,烟火味很足,甚至抬头能看到烟花的绽放。
段家宝和郑小芳已经行走在泉州的街头寻找闽南的味道。
赵丽影和白宝坤省去了前面所有步骤。
把时间和精力,用在他们该用的地方。
泉州湾的风很润,今晚的吻很长。
“哈……我有一点窒息了。大坏蛋,你也太会了吧。”
“吻,不是一个念头的终结,而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哈哈,那么……需要一个带花香的沐浴吗?”
“可以吗?在水里绽放。”
“我很期待充实的夜晚。”
赵丽影歪着脑袋轻笑着,双手挂住白宝坤的脖子。
他们就像最初那般炙热,又像老夫老妻一般熟悉。
酒店奇妙夜,正式开始。
浴室:我洒下的水滴,如诗如画,溅在山川,落入河流。
洗水台:也许可以为我歌唱,我承载一个半球起起落落。
落地窗:你们以为两人的世界,只有我自己无声的硬扛。
大床:你们可以歇着了,漫长的夜晚终究是归我所有。
阿杜:感谢几个老哥的付出,我虽然软弱,但能兜底。
灯关:对对对,我看见了所有。
深爱从不是一次能完结,而是重复重复再重复。
如同芙洛格·法罗赫扎德所写的《爱的进行时》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生命?
能以你一起的那种,
你,全部的你。
而假如生命重复一千次,
还是你,你。
再来,还是你。
泉州湾的夜风吹不进酒店客房,但客房的夜晚温润如春。
但有人因为泉州湾的风,心寒的想西伯利亚种土豆的人。
“踏马的……来泉州不是应该逛街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看到。”
他们开着车,找寻了几条热闹的街。
要是白宝坤和赵丽影今晚有去逛街——
总有可能被粉丝认出来。
有人认出来就有人围观。
结果没有……从这条街到那条街,从这个区到那个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