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站直腰身,整个人摇晃的又一下子跌坐了回去。
桑榆下意识抬手扶住他,“你没事吧?我扶着你会不会好点?”
傅时律扒开她的手,“我没事儿。”
他想要自己走。
可再一次起身来还没走出去两步,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又要摔倒。
桑榆还是抬手扶住他。
傅时律趁机一整个往她身上靠,桑榆猝不及防,直接倒在旁边的沙发上,连带着傅时律都跟着扑过去压住了她。
桑榆忙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喘息粗重。
“傅先生,你起开。”
傅时律睁眼看她。
他似乎好久都没有跟桑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了。
她的脸生得好小,好精致,瓷白的毫无任何瑕疵,好想捧起来狠狠地嘬两口。
傅时律喉结滚动,没忍住抬手捧住桑榆的脸,双眸深情受伤的望着她。
“你不喜欢我了吗?嗯?”
桑榆被他压得有点难受,还在推搡着他。
“你先起开。”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傅时律就以压着桑榆的那个姿势保持不动,双手像是捧着一个瓷娃娃般的捧着桑榆的小脸,爱不释手的蹭了蹭,声音沙哑的又问:
“说话,你不喜欢我了吗?”
桑榆心跳如雷,感受着傅先生带着酒气的呼吸扑面而来。
她挺不喜欢这股酒味的,但是又避不开,只能别过头屏住呼吸说:
“傅先生你喝醉了。”
“我没醉。”
傅时律又扳过她的脑袋跟自己对视,生怕她承受不住自己的重力,干脆用膝盖抵着沙发支撑一下他的身体。
然后眼巴巴的盯着桑榆,追问:
“你到底还喜不喜欢我?”
桑榆迎着他深邃忧郁的眼眸,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变得紧张了。
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她明明很爱很爱傅先生,很想抬手抱住他,依偎在他怀里大声的回答他的问题。
可是他们之间的鸿沟太大了。
就算这一次和好,下一次又会产生新的矛盾。
到时候还是会因为分歧而闹到离婚的地步。
她有自知之明。
她这样的人,跟傅先生的婚姻是不可能长久的。
与其总是闹,还不如早点分开。
“桑榆,你说话啊。”
傅时律见桑榆始终不吭声,急得抓着她的双臂,失态地提高嗓音。
“别离婚了好不好?”
桑榆回神,还是吃力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坐在旁边努力调整着呼吸,语气坚定:
“不好,我不想跟你过了,你应该找个跟你门当户对的。”
虽然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心里也会痛。
可这点痛跟当初傅先生提出离婚,让律师提醒她搬出星光园时要轻多了。
她不知道傅先生为什么又不愿意离了。
但是她心里早就有了烙印,清楚他们俩身份悬殊太大,根本就不可能会在一起相爱的度过一辈子。
她还是想要跟傅先生分开,自己攒够钱后,带着孩子回老家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再一次听到桑榆拒绝自己的话。
傅时律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
他无力的一下子瘫在旁边,眼角像是有一滴泪滚下。
生怕被桑榆发现他的脆弱,傅时律忙又撑着坐起身来,避开一点抹掉眼底的湿润后,沉声问:
“为什么?我自认为对你不差吧,为什么你现在变得这么绝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