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当朝女帝,她的婚姻也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
联想到自己将来的婚事,武倾墨语间也带起一抹忧虑。
因为她的婚期也将至,而对方是镇国公的孙子。
双方未曾谋面,武倾墨尽管也听到不少与他有关的好话,但是对于自己未知的、却强加的婚姻,她心里总有一种不舒坦,想要摆脱。
林逸这时很自然地道了句:
“人生不得长欢乐,年少须臾老到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人生不过匆匆几十载,如果连婚姻大事都不能掌控在自己手里,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林逸随口一句,竟让武倾墨听着有些愣了神。
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所谓办公室主任,竟然能够吟出如此精妙绝伦的诗句!
而且,还是信手拈来,没有半点铺垫!
更重要的是,林逸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武倾墨紧闭的心门,令她豁然开朗!
林逸见武倾墨未开口说话,并不清楚武倾墨是因他刚才随口所说的诗句而内心震撼。
还以为她是因为楚念襄的婚姻而犯难。
当下,林逸便笑着说“江小姐,等楚姑娘酒醒了之后,你可以告诉她,若是她不想嫁给她讨厌的人,可以来我们武宁县落户。”
“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别人。”
武倾墨很自然地问了句:“你们县令也不行?”
林逸说:“那是自然,我们这里可是法治社会!”
蓦地,林逸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不由对着武倾墨问。
“对了,江小姐这次不远千里来武宁县寻我们县令,不会是来退婚的吧?”
这句话才是林逸今天刻意隐瞒自己身份的真正目的。
他担心的,就是武倾墨是来退婚的。
毕竟,这样的剧情,上辈子小说里可没少写。
而武倾墨此时却是盈盈一笑,两瓣水润薄唇,透着一份晶莹光泽,用她别样磁性的嗓音说:“你猜?”
林逸眼角抽了抽,看着武倾墨和李夕颜一起搀扶着楚念襄出了房间,林逸顿觉一阵头疼!
妈拉个巴子,看来这江晚柠一开始是真打算退婚来着。
没准,那楚念襄刚才喝醉酒也是假的,她这是点我呢?
她这是在暗示,她不喜欢我,就算有婚约也不行!
林逸跟了上去太白酒楼。
一到三层是用餐区,四五两层专门招待贵宾住宿。
林逸事先就为武倾墨三人预定了天字一号、二号和三号房。
此时,天字二号房内。
武倾墨和李夕颜刚刚扶着楚念襄进屋。
楚念襄就突然“曰”了一下,直接吐在了武倾墨的身上。
李夕颜见状,连忙扶着楚念襄进入洗浴间。
这浴室里有洗脸盆,同样,还有一个被擦得锃光瓦亮的陶瓷抽水马桶。
此时,抽水马桶底部有一汪清澈的水。
武倾墨不明所以,从柜子上取下一个陶瓷杯,直接“咕嘟”一下,就从抽水马桶里舀了半杯水出来,然后,递给楚念襄。
楚念襄眼见女帝递来的瓷杯,想也没想,张开两瓣火热的红唇,就要去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