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自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一个一心要护住自己的国家,铲除奸佞;一个则是向往自由。
两人协商好之后,走上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但她们的最终归宿,其实是同一人。
与此同时,百花楼。
“咚咚咚咚!”
“丑时四更,天寒地冻!”
已经四更天了,在沐云袖的阁楼外围小院。
柳铮阳和一群千牛卫,无精打采,眼窝深陷,要么坐着,要么躺着,筋疲力尽。
而那沐云袖的阁楼,太子的声音,依旧时不时地传出……
但外人不知道的是,阁楼内,太子武世契之所以如此兴奋,是他们在斗地主。
武世契:“哈哈!顺子!”
秦则诚:“要不起。”
武世契:“三带一!”
沐云袖:“不要。”
“拖拉鸡!我只有一张牌了哦~~”
……
次日一早,秦府。
国子监祭酒秦无忌正在书房里看书。
这时,下人来报:“老爷,公子回来了。”
秦无忌本来古井无波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去,卧蚕眉迅速抬起,对着下人说:“让这孽畜进来!”
很快,就看到秦则诚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他刚进门几步,秦无忌在桌面上重重一拍:“给我跪下!”
秦则诚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秦无忌冷着声音,说:“你这孽畜,昨天晚上又在百花楼里过夜了!”
“你可知道,你跟江晚柠的婚期将至,现在整个京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家……”
秦则诚最怕的就是他老爹展开碎碎念,连忙摆手解释,说。
“爹爹,儿子昨天晚上不是去喝花酒的,而是见一位非常重要的人。”
秦无忌一声冷哼:“就你这纨绔,你认识的那些狐朋狗友,哪个上得了台面?”
秦则诚早就猜到自己老子的态度,连忙从衣袖当中取出了一本武宁县小学教材《千家诗一百首》。
他说:“父亲,昨天孩儿就是去见了这本诗集的作者。”
秦无忌从秦则诚手里接了过来。
本来秦无忌是面无表情的,但是,在翻开书页之后,眼睛突然放大,满脸不可置信。
他说:“这首诗集,你是从何处诓骗来的!?”
秦则诚笑着说:“父亲,这可是孩儿刚刚认识的兄长亲手所作,怎么可能是诓骗而来?”
“放屁!你认识的那些狐朋狗友,哪个不是纨绔子?他们会写诗,那猪都能上树!”
秦无忌话音落下,门外就传来了林逸那浑厚的嗓音。
“秦伯父这么说,可就有些伤人了。”
说话间,林逸不请自入,阔步来到秦则诚身旁,对着秦无忌拱手一拜。
秦无忌在看见林逸的第一时间,不由的眉毛挑了一下。
心中暗叹:此子好生面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