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冷冷一哼:“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可这件事情似乎与越王有关,你确定还要查下去?”
武肃勤如白玉雕琢而成的手,紧握成拳,她咬着牙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林逸听后放声大笑:“哈哈哈,你现在说的这些话,诓骗那些三岁小孩倒还行,可惜在我这里行不通!”
顿时,林逸身上的气势暴涨,摆出了一副要与武肃勤决一死战的姿态。
武肃勤连忙摆手,对着林逸说道:“不!林逸!我不是你的敌人!”
林逸这时嘴角不可察地微微上翘。
三天前的晚上,他在大理寺见到武肃勤的那一刻,就产生了一个想法,能不能利用这个好哥们儿的身份,把这个案子给坐实了。
毕竟,这个案子如果要查的话,必须得有相关部门的人介入。
林逸不希望秦家人介入到这件事情里来,毕竟那样的话,就等同于暴露在武隆基面前了。
思来想去,林逸把目标落在了武肃勤的身上。
他本来还想着用什么样的方法勾引武肃勤跟在自己身后,进入他事先就预备好的这个场景。
却没有想到,隔天,他就发现武肃勤竟然乔装打扮,从工部尚书赵衡的家门口经过。
这个发现,让林逸喜出望外。
于是,林逸就设了这个局。
在武宁县的五年时间里,林逸早就已经用金钱渗透到大乾的官场之中。
只不过,他渗透的这些人,都是边缘人物。
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职位虽然不高,但都很重要。
同时,林逸还在京城里开了一家名为玲珑阁的店铺,专门贩卖一些所谓的稀世珍宝。
这些稀世珍宝,就是他利用武宁县多余的工业生产力制造出来的工艺品和珠宝首饰。
短短几年时间,林逸通过各个手段赚得盆满钵满。
一千三百万两银子,他仅仅只用一天半的功夫,就已经凑齐。
而且还在皇城的地窖当中,把这些银子都融化掉,制作成官银的形状,再把这些东西存放在这个地窖当中。
而这地窖里头原先放着的,都是一些古董和酒水。
这也是为何刚才赵衡会突然开口,说这里面的东西怎么变样了?
通过这一番操作,已经坐实了赵衡和这一千三百万两银子有关。
而现在林逸要测验的,就是武肃勤那一颗所谓的正义之心,到底有多坚定?
武肃勤紧紧地盯着林逸,她说:“林逸,这件事情也许不是表面上所呈现的这样。”
“刚才,我的确看到我们越王府的管事,从赵衡的书房里出来。”
“也听到赵衡说这地窖里的东西,对我父皇来说十分重要。”
“但是,也许这一切,我父王都不知晓呢。”
林逸耸耸肩说:“你父亲如何,我不在乎。”
“我要做的是洗刷我父亲当年所蒙受的冤屈。”
武肃勤沉着脸色,点头说:“此事你就交给我,我一定会让这件事情公之于众,把多年前你们家族所蒙受的冤屈洗刷干净。”
林逸看着武肃勤说道:“郡主,你觉得我像是个三岁小孩吗?”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五年,五年了,过去的五年里,我在西北边陲,每天风吹日晒。”
“我竭尽全力去保证武宁县人民百姓的饭碗,让年轻人有活干,让小孩得以成长,让老人能有赡养。”
“可是,在这一切的背后,有一根刺,牢牢地钉在我的心口。”
“我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就是要等一个机会,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有多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