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别说是那些大臣了,就连武倾墨也是满面好奇。
因为即便是林逸的妻子,她也从未听林逸提及这件事。
“体育场”这个新鲜词汇,立即就让众人充满了好奇。
林逸直接在场向众人做了解释。
他说:“既然这些倭国小矮子们,打着先皇帝喜欢蹴鞠的名号,要跟咱们来一场国与国之间的赛事。”
“那这场赛事,就不能随随便便的找一处空地踢起来,应付过去。”
“毕竟,这是要纪念先皇,所以,微臣就想在武宁县城南建造一个体育场。”
“一方面,用来举行这一次两国之间的蹴鞠比赛。”
“另外,更要在这体育场建立一座丰碑,以纪念先皇的丰功伟绩。”
接着,林逸又叽里呱啦地把建造体育场的好处,都给说了出来。
就他这么一通忽悠,别说是武倾墨了,就连在场所有大臣们,也都听的是心驰神往。
一下子,一个游戏,一场比赛,就变得格外有趣了起来。
武倾墨显然也不清楚,自家男人会干出怎样与众不同的事情来?
但此时的她,好奇心也都被林逸给勾勒起来。
于是,当场拍板建造一个纪念先皇的体育场。
时间为一个月,不过在此期间,林逸要组建一支蹴鞠队。
等体育场建造完毕的那一天,在体育场中与扶桑的蹴鞠队,进行一场公平的比赛。
林逸当下拱手一拜,说:“微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武倾墨坐在龙椅上,心里不禁暗自吐槽一句,你就算了吧,还鞠躬尽瘁?
晚上在床板上,别那么使劲折腾我,就不错了。
林逸出了皇宫,一路都在想拆迁的事情。
上辈子,他还真没赶上拆迁,没尝过突然暴富的滋味。
而现在,他身为主事官,却要让这些处于贫困线以下的万年县百姓们,感受一下突然暴富的滋味!
林逸刚刚出了皇宫大门,一辆马车就停在眼前。
他眼皮子都没抬,就知道马车的主人是谁?
果然,柳瓶儿那听着妩媚又有几分甜腻的声音,传入林逸的耳朵里。
“逸郎,上车吧,奴家在此可等候多时了呢。”
林逸倒也没有拘泥,右脚轻轻一抬,人就带着一阵劲风,飘到了马车架子上,随后,掀开帘子,一头钻了进去。
林逸刚刚进入,柳瓶儿就笑盈盈地对着林逸说:“逸郎,公共厕所已经完成十之八九了。”
“奴家也按照逸郎所说,从城南那些穷苦之户,挑选了一些年迈的老人,作为公共厕所的日常看护和清洁。”
“此举一出,顿时获得无数人的赞许!”
听柳瓶儿这么一说,林逸不由嘴角带笑,他直接就戳破了柳瓶儿背地里的小手段。
林逸说:“你招揽那些穷苦百姓,那些高高在上的读书人,怎么会知道?”
“必然是你花了大价钱宣扬出去的,对吧?”
林逸这话,让柳瓶儿没好气地刮了他一个妩媚的眼白。
她说:“你这人就不能让奴家在你跟前炫耀一回?”
林逸这时不知怎的,竟觉得柳瓶儿有些可爱,不由的哈哈大笑。
他随后说:“你此举也是在行善积德,这种好事,就算你不干,我也会派人助你一臂之力。”
“毕竟,在这件事情上,咱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柳瓶儿被林逸后面这句话给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