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太过分,偶尔纵容一下也没什么。
而且这些钱是蔻蔻打过来的第一笔而已。
富江往他身上靠近,鼻尖蹭过他的下颌线,“为什么要还?姐姐帮你保管不好嘛~”
她说着,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勾住他的后腰往自己这边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紫光灯把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暧昧的一团。
墨丘利看向她,此时两人已经完全贴在了一起,互相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
按照剧情,这里本应该发生喜闻乐见的事情。
但伴随着墨丘利的一句话,打断了这幅暧昧的场景。
“我好像不止说过一次,你有口臭来着。”
空气凝固了半秒。
富江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连指尖摩挲他领口的动作都顿在半空。
紫光灯的光晕还在两人身上晃,暧昧的氛围却像是被戳破的气泡,啪的一声碎得干干净净。
她猛地松开勾着他后腰的手,后退半步,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哈气了一下。
气氛都到这里了,还说她有口臭,这下子富江都有些怀疑了。
入鼻的是一阵玫瑰香味,确实是她用的贵族牌子的漱口水的香味。
“墨丘利。”她咬着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指尖指在他的胸口,“你特么故意的!?”
紫光灯的光晕还在诡谲地晃,富江盯着墨丘利那张欠揍的脸,被打断的暧昧瞬间变成愠怒。
她咬着牙,没再跟他废话,手腕一翻就攥住了墨丘利的衣领。
不等墨丘利反应,她猛地发力,将人狠狠抵在玄关的门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感应灯都颤了颤。
“故意的又怎么样?”富江的脸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姐姐今天就是要定你了。”
“又是这样的展开。”墨丘利无奈地啧了一声:“真是倒反天罡,你要学深冬……”
“别提那个贱女人!”
话没说完,就被富江的唇膏堵了回去。
墨丘利的呼吸一滞,手里的酒瓶晃了晃。
她的吻毫无章法,却带着极致的占有欲,像是在宣示主权。
‘真是的……这下子……我好像真的不会杀你了……’
表情从惊讶到无奈,墨丘利同样回应了起来。
“早这样不就好了。”富江喘着粗气,笑了两声。
墨丘利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还来不来?”
“干!”
紫光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门板上,交叠成一团。
一滴红色的血液悄然落在玄关的地砖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