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芷柔的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鳌孤萍也不太了解所谓的艺术圈，只知道祝予确实是挺出名的，她想了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好，那你加油，妈妈相信你，就算没超过秦禾也不要气馁，妈妈再给你找别的老师。”

明芷柔心想：她只要祝予！

“对了。”鳌孤萍想到什么，又道：“你之前不是还有一个老师吗？他怎么办？”

明芷柔一想到牧忠，就露出饱含厌恶的表情。

牧忠这老东西，真是一点都不给力，离开秦家的支持后，他的那些黑历史瞬间被曝光！他包养未成年、欺世盗名、偷税漏税的消息全都传出去了，现在的牧忠在艺术圈，就是过街老鼠一般的存在，人人喊打！

牧忠这老货还想着求明芷柔伸出援手，可明芷柔看他就像是看见瘟神般，嫌弃至极！当即提出断绝师徒关系。

她是怕牧忠牵连自己。

但明芷柔对鳌孤萍的说法却是……

“他？他在收我为徒时就总是想对我上下其手，我……我是想着尊师重道才一直忍着他，可我没想到，他竟然……”

“我不想当忘恩负义的人，可我也不想继续当他的徒弟了。”

“母亲，我这么做，你会讨厌我吗？”

说着，明芷柔垂着眸子，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连系统都忍不住感叹道：我去？这么能装？宿主，还得是你啊！你就是史上最能装的绿茶！

明芷柔：“……”

系统能不能闭上那张臭嘴？

在她带着三分畏惧、三分悲伤、四分不知所措的眸子里，鳌孤萍果然露出饱含心疼的神情：“芷柔……你受苦了！这件事你怎么不和妈妈说？真没想到，牧忠竟然是衣冠禽兽，连徒弟都不放过！”

“你放心，妈妈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不就是牧忠吗？他现在已经身败名裂、自食恶果了，但敢招惹鳌家的小姐，我绝对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鳌孤萍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寒光。

明芷柔强忍试图扬起的唇角，轻咳一声，颤声道：“有妈妈可真好，呜呜……妈妈，幸亏我们相认了。”

鳌孤萍差点被明芷柔哄成胚胎，语气柔的不像样：“乖宝，不论你想要什么，妈妈都给你！芷柔想要，芷柔得到。”

明芷柔：？

都一把岁数了，还玩什么梗啊！真是的！

可她表面上还是一脸感动，感动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系统忍不住竖起电流大拇指：我嘞个老天爷，宿主，我收回那句话，你不是处处都比不上秦禾，你是真能装啊！

明芷柔轻哼一声，心道：话密了！

“……”

另一边。

祝予离开别墅，一上车，就给自家女儿拨去电话。

“妈？”周寒珊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声音里饱含诧异：“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我玩游戏呢。”

祝予揉揉太阳穴，无奈道：“先别玩了，你知道我今天遇着什么事了吗？”

一听有瓜，周寒珊连游戏都不想玩了，眼前一亮。

“妈，你仔细说说！”

祝予把今天发生的事说出来。

说完，她叹口气，问道：“你说……我这么做是不是太白眼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