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柠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他若是害怕这,前世根本就活不到那么大。
孤儿院可不是安乐窝,在那里没点自保能力只有被欺辱的份。
他喜欢画画,喜欢文艺。可在那之前,他曾经长达十年的童年生活都是在打架斗殴中度过的。
沈青柠冷冷的在他耳边说:“光脚不怕穿鞋的,你试试看是我先死还是你先死。”
“你”中年男人没想到今天碰到了硬茬。
若是屋里就他自已,这事算了就算了。可除了他,屋里还有不少人,他要是怂了,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男人阴恻恻的说:“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挡司家的道,我怕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司家?”想不到这败类是司家的人。
不过也很正常,再大的家族也会有几个败类不是。
沈青柠慢条斯理的转转酒瓶,破碎的玻璃一瞬间刺痛男人的皮肤,他一字一句的说:“威胁我啊?”
草,这小子是真不怕死。
中年男人已经能感觉到自已的脖子在流血,喝下去的那点酒都醒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你欺负我朋友,我讨回来而已。”
“哼。小子。你搞清楚,这小子泼了我一身酒,我打他两个耳光天经地义。”
“是吗。”沈青柠看向苏:“小班长过来甩他两个耳光。”
“你敢!”中年男人怒喝。
“叫什么叫!”沈青柠手下用力威胁意味十足,男人不敢再动。
“怂货”沈青柠转向不敢动的苏道:“怕什么,过来打回去。你这么软糯,我救的了你一次,救不了第二次。”
人能不能支棱起来还是得看自已,别人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
若苏这点胆量都没有,沈青柠也没办法。
不过对方显然比他外表看上去坚强多了,苏用力吸口气走上来,啪啪甩了中年男人两个耳光。
他的力气没那么大,但也够了。
沈青柠赞赏的看着他,对那两个保镖说:“还不让开。”
老板在人家手里,保镖不让也得让。
沈青柠抓着这男人往门口走。
待他们两个都到了走廊,沈青柠放下酒瓶,松开人,攥住苏的手腕,一步步往后退,直到拉开五步远的距离。
中年男一被松开,保镖立马过来扶住他。
“老板,没事吧。”
中年男抬手摸了一把自已的脖子,湿哒哒的都是血。
脸色铁青的看向沈青柠:“小子,你今天别想活着走出金都。给我上”
“等等”沈青柠丢掉酒瓶,抬手叫停。
保镖还真停了。
沈青柠上上下下的扫了中年男一圈,这人长得这么丑,哪里像是司家的人:“你真是司家的?”
“废话!”司德捂着脖子,见他把酒瓶丢了还以为他怕了,抬高下巴道:“现在怕了吧?你们两个必须跪下给我磕头,不然这事没完!”
“是嘛。那你等等。我打电话摇个人”
沈青柠说着还真掏出手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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